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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她身上的红光慢慢淡下去,人也不见了。
我在地上跪了半宿,天亮才敢爬起来。看看屋里,什么都没有。看看背篓,绣球好端端躺在里头,上头血迹还在,只是摸上去凉了。
我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照常上山砍柴,照常下山卖柴。可第三天夜里,她又来了。
还是那身嫁衣,还是那块红盖头,这回没等红光炸开,我就跪下了。
“姑奶奶,您到底要什么?我给您烧纸钱行不行?我给您修坟立碑行不行?”
她站在那儿,动也不动:“我说了,你要娶我。”
“可我连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她却轻笑了一声:“你想看?”
我赶紧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可她还是把盖头揭了。
我看清了她的脸。
该怎么形容呢?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弯弯的眉,水水的眼,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在笑。可这好看里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像腊月里结在屋檐上的冰凌子。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
她歪了歪头,“丑得吓着你了?”
“不不不……”
我连连摆手,脸烧得厉害,“我是怕自己配不上您……”
“配不配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我只有三尺远,“成亲之后再说。”
就这样,她在我家住下了。
没拜堂,没宴席,连个证人都没有。她就那么成了我屋里人。白天她躲着不出来,夜里才露面。我跟村里人说娶了媳妇,没人信。隔壁王婶子来过两回,愣是没见着她人影,回去就跟人说陈二怕是得了癔症,满嘴跑火车。
要说我心里不嘀咕,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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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什么?是人是鬼?是妖是仙?那绣球是谁的?上头的血是谁的?这些话我问过她无数次,她从来不答。问急了,就只一句话:“时候到了,自然告诉你。”
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不吃东西。我给她端饭,她只是闻闻,笑着说“闻着就饱了”
。她不睡觉。我夜里醒来,总见她坐在窗前,不知在看什么。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大夏天也一样。
最让我起疑的是,她从来不出门。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有一回我拉着她说出去晒晒太阳,她脸色当时就变了,挣开我的手,躲到墙角里,抖得跟筛糠似的。那以后我再不敢提这事。
我日日夜夜盼着她露出马脚,好名正言顺把她赶出去。可她除了这些古怪之处,对我却是实打实的好。
我砍柴回来晚了,锅里总有热着的饭菜。我衣裳破了,她坐在灯下给我缝补,针脚细密得跟买的一样。有一回我淋了雨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她守在床边整整三天三夜,拿凉水给我擦身子,喂我喝药。我醒来时,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那会儿我心里头一酸,赶她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那天我去镇上卖柴,回来得早。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她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不知在看什么。这是头一回见她在白天出来,我吃了一惊,刚要开口喊她,忽然看见她脚上那双鞋——
是绣花鞋。
大红的鞋面,绣着金线的鸳鸯。可那鞋帮子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巴。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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