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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在秘鲁库斯科的一次考古支援中,我意外获得一份来自殖民初期的神秘手稿。手稿的主人,一个名叫卡西米的混血祭司,记录了他受一名偏执的西班牙神父胁迫,深入安第斯山脉寻找传说中印加黄金的惊悚旅程。神父寻找的并非寻常财宝,而是据说能“吞噬信仰、置换面目”
的邪物。旅程终点,卡西米将神父引入了被称为“会吃太阳的山洞”
的禁忌之地。然而,诅咒并未终结。手稿仿佛拥有生命,每夜浮现新的血字警告。当我在博物馆直面一具与手稿诅咒相连的无脸木乃伊时,才发现,三个世纪前的亡魂并未安息,他对“脸”
与“身份”
的可怖追寻,已跨越时空,将我死死锁定为新的猎物。我必须在古老山灵的呜咽与亡魂的步步紧逼中,揭开山洞的真正秘密,才能挣脱这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正文
档案室里的灰尘,是有重量的。它们不是飘浮,而是沉积,像一层黯淡的、时光剥落的鳞片,覆盖在无数个无人问津的过往之上。库斯科这所老大学的档案库,终年弥漫着这种陈旧的窒息感,混合着纸张霉变与木头朽坏的气息。我在这里已经耗了三天,指尖粗糙的触感从一批十七世纪的土地契约文书上滑过,目光机械地扫视着那些因褪色而愈发潦草的公证行文。支援本地考古项目的文书工作,琐碎得足以磨灭任何对秘鲁殖民史刚燃起的、浅薄的好奇心。
就在我被一股熟悉的倦怠扼住咽喉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异样的存在。
它没有和其他规整的羊皮卷或故纸捆在一起,而是被随意地、几乎算是藏匿地,塞在一个松木文件柜最底层的夹缝里。抽出来时,外面裹着一层仿佛随时会碎成齑粉的油布。油布解开,里面是一册用粗线胡乱装订的笔记,封面是某种鞣制不佳的兽皮,黝黑,粘手,像一块凝固的血痂。
我拂去封皮上格外厚重的积尘,没有书名,没有署名。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霉味,更像是……干燥的草药、久远的汗渍,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我迟疑了一下,就着档案室昏黄孤寂的灯光,翻开了第一页。
纸张是粗糙的树皮浆制成的,泛着濒死的黄褐色。上面的字迹用一种深褐色的液体书写,起初工整,甚至称得上优美,带着点欧式花体的影子,但用力透纸背的劲道诉说着书写者的紧绷。开篇第一句,就拽着我的目光坠入深渊:
“以被遗忘的帕查妈妈之名,以我破碎的维拉科查信仰之魂,我,卡西米,记录此绝途。神父胡安·德·拉·托雷的十字架悬在我的头顶,他的火枪口抵着我族人的脊梁。他要黄金,山灵嗤之以鼻的黄色石头;我要的,只是我妹妹喘息的机会。”
我屏住呼吸,指尖冰凉。卡西米?一个混血的名字,印加母亲与西班牙父亲的造物,撕裂的象征。神父、火枪、黄金、山灵……这些词汇像一块块冰冷的拼图,骤然嵌进这间沉闷的档案室,拼凑出一幅充满胁迫与绝望的殖民地图。而那句“山灵嗤之以鼻的黄色石头”
,让我莫名心悸。黄金,是征服者跨越重洋的终极咒语,在这里,在这个卡西米的笔下,却成了被“山灵”
鄙弃的秽物。
我继续往下读,字迹开始变得急促、倾斜,仿佛书写的手在颤抖,或是身处的环境不再允许从容。
“他称我为‘向导’,眼里却只有‘叛徒’或‘工具’。我的血统是我的原罪——一半属于掠夺者,一半属于待宰的羔羊。他逼我回忆母亲部族里那些隐没于云雾的传说,那些连印加王也未必知晓的、比帝国更古老的秘密。他不要已知的太阳神庙,不要传闻中的金矿。他要的是‘吞噬太阳的洞穴’,是传说中连印加祭司也只敢在密仪中低语的、能‘置换面容、篡改命轨’的邪祟之地。他说,那是‘真正的点金石’,是上帝对他这份虔诚的终极考验。他的上帝,为何总是渴求与魔鬼做邻居的交易?”
读到此处,一阵毫无来由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升。档案室的恒温系统似乎失效了,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置换面容?篡改命轨?这不再是简单的寻宝笔记,它触及了某种更黑暗、更禁忌的领域。我仿佛能看到那个卡西米,在摇曳的烛火或惨淡的月光下,一边承受着神父狂热的逼视,一边用颤抖的手记录下这些他明知会引来灾祸的秘密。他为何要写?留给谁看?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在绝境中保持理智不至崩坏的方式?
我猛地合上笔记,兽皮封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掌心。档案室寂静如坟,只有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窗外的库斯科城已沉入安第斯山脉苍茫的暮色,远山的轮廓如同巨兽匍匐的脊梁。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清晰的幻觉:不是我在阅读一份故纸,而是这片古老的土地,通过这份偶然重见天日的手稿,向我投来了冰冷的一瞥。
接下来的两天,我陷入了某种魔怔。手头的正事被无限期搁置,所有清醒的时间都被那本兽皮笔记占据。我躲在自己的临时住所,拉紧窗帘,在台灯下逐字逐句地啃噬卡西米的记录。随着叙述深入,字迹越来越狂乱,语序时而颠倒,夹杂着零碎的克丘亚语词汇和意义不明的符号,仿佛书写者的精神正与他的笔一起,走向崩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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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了库斯科谷地,向着东南方,人迹罕至的维尔卡班巴山脉深处进发。卡西米描述着越来越险峻的地形:“道路像被巨斧劈开,又随意丢弃的伤口。”
“云雾不是飘荡,是凝固的、潮湿的裹尸布,缠绕着每一块突出的岩石。”
“夜间的风嚎叫时,能听出古老祭词的音节,那是帕查妈妈在为她被惊扰的安眠而怒。”
神父胡安的偏执与日俱增。他时而狂热地祈祷,十字架吻得嘴唇干裂出血;时而对着群山咒骂,火枪漫无目标地射击,回音久久不散,惊起一片片诡异的、沉默的飞鸟——卡西米注明,那些鸟“眼睛是石头做的”
。队伍里的印第安挑夫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有时是在狭窄的山道上失足,有时是喝了冰冷的山涧水后突然高烧胡语,第二天早晨就没了声息。卡西米在笔记里写道:“不是意外。山认得闯入者。它在挑选祭品。神父看不见,他只看见他地图上那个用血圈出来的点。”
冲突终于爆发。在一次渡过湍急的冰河时,仅剩的两名挑夫拒绝前行,指向云雾深处一片色泽黝黑、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山壁,用克丘亚语喃喃说着“瓦卡……禁忌……面孔会被收走”
。神父勃然大怒,斥为异教迷信,争执中,一名挑夫被推入激流,瞬间没了踪影。另一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逃入浓雾,再也没有出现。
“只剩下我和他了。”
卡西米的笔迹几乎戳破纸背,“他的眼睛像两点烧尽的炭火,紧紧吸附在我脸上。‘带路,卡西米,’他说,声音平滑如毒蛇的腹鳞,‘用你母亲告诉你的那些‘鬼话’。否则,你妹妹,我会让总督的士兵找到她,在监狱里,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西班牙人擅长这个。我指向前方,那片吞没光线的山壁。‘就在那里,神父。吃太阳的山洞。’”
笔记的高潮部分,语言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诗般的破碎:
“没有光。火把照不出三尺。空气粘稠,吸进去像吞下裹尸布。脚下不是石头,是软的,在蠕动?有声音,不是风声水声,是……低语。无数人的低语,贴着耳廓钻进脑子。神父在笑,尖厉:‘我听到了!黄金在歌唱!赞美我主!’他往前冲,十字架举在头顶,像举着一把破烂的匕首。黑暗……吞没了他。不是一下子,是慢慢……渗进去。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我看到了……光。绿色的,冰冷的,从洞穴深处渗出。光照出了一张……脸。在岩壁上。不是雕刻。是长出来的。那张脸……在动。嘴巴开合,没有声音,但我‘听’懂了。它在渴求……一张‘新’的脸。神父的尖叫……很短促。接着是……湿漉漉的声音,像剥开一个熟透的果子。绿光暴涨,又倏地熄灭。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只有……那个在岩壁上的东西……满足的叹息,在我脑子里直接响起。”
书写到这里中断了。后面是几十页的空白,粗糙的纸面上只有污渍和无意识的划痕,仿佛书写者经历了那极致的恐怖后,已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或者……生存的意志。
我汗湿的手几乎握不住这薄薄的册子。台灯的光晕变得刺眼而不可靠,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在缓慢蠕动。我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强迫自己从卡西米描述的噩梦景象中抽离。这只是历史,一个可能精神失常的混血儿在绝境中编造的恐怖故事。我这样告诉自己,却无法抑制胸腔里那越来越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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