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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冰柜。昨晚那扇诡异的排骨就在里面。我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推脱,说今天的排骨不好,或者干脆说卖完了。可看着王婶憔悴的脸和期盼的眼神,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也许……也许昨晚只是我的幻觉,是我太累,眼花了,耳背了。对,一定是这样。那扇排骨和其他猪肉没什么不同,是我自己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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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走到冰柜前,打开,拿出了昨晚那包用油纸裹着的排骨。冰碴子簌簌往下掉。我心里默念着:没事的,没事的。熟练地过秤,二斤高高的,然后斩块,装袋,递给王婶。整个过程,我的手很稳,甚至比平时还要稳。我不敢多想。
“谢谢啊老林。”
王婶付了钱,拎着袋子,佝偻着背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那块石头不但没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坐立不安,整个下午都心神恍惚,切肉时差点切到手指。时间一点点爬过,雨在午后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压得人胸口发闷。
傍晚时分,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巷子的宁静。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王婶家。
我手里的刀“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冲出肉铺,朝着王婶家跑去。巷子里几个邻居也被惊动,探头张望。王婶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哭。我推门进去,只见王婶瘫坐在厨房的水泥地上,面前摆着一个洗菜用的红色塑料盆,盆里泡着一些排骨,水已经被血染成了淡粉色。她手里死死攥着什么东西,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小婉……是小婉……是小婉的……”
我走过去,看到她手里攥着的,是一枚银戒指。戒指样式简单,没什么花纹,但内侧似乎刻了字。我认得这枚戒指。小婉十八岁生日时,王婶用攒了许久的钱给她买的,小婉一直戴着,从不离手。王婶报案时,还特意跟警察提过这枚戒指,是寻找女儿的重要线索。
此刻,这枚戒指,正从她买回来的、我卖给她的、那扇刻着“救我命”
的排骨里,被洗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邻居们挤在门口,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恐惧。王婶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那里面有滔天的痛苦,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比任何语言都锋利,一刀刀剐在我身上。
警察很快就来了。封锁现场,询问王婶,也问了我。我如实说了,从昨晚剁骨头听到声音,到发现碎骨上的字,再到今早把排骨卖给王婶。只是隐去了我最初那一瞬间的怀疑和最终那自欺欺人的侥幸。警察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他们带走了剩下的排骨、冰柜里所有库存的肉、我的刀具、还有我这个人——回局里配合调查。
询问室里,灯光惨白。我机械地回答着问题,脑子里却是一片轰鸣。小婉的戒指,怎么会出现在猪排骨里?那骨头上的字,是谁刻的?小婉的失踪,和这扇诡异的排骨,到底有什么关系?一个个问题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
警方很快有了发现。经过初步检验,那扇排骨里,混杂了不属于猪的骨骼组织,质地更接近人骨,尤其是其中几块较小的、疑似指骨的碎片。而戒指上,检测出了微量的、被腐蚀和烹煮过的生物组织残留,DNA比对正在紧张进行。老徐的屠宰场被彻底查封调查,所有近期经手的生猪来源和屠宰流程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一时之间,我们这个小小的街区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我被暂时放回了家,但肉铺是彻底不能开了,我也成了重点“关注”
对象。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冷得像冰窖。女儿阿琳在外地上大学,还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坐在昏暗的堂屋里,一动不动。王婶那绝望的眼神,小婉可能遭遇的可怕命运,还有那刻在骨头上的“救我命”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指向了一个我十年来不敢深想、却从未真正忘记的可能。
十年了。
十年前,我的妻子,阿琳的妈妈,淑芬,也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失踪了。没有争吵,没有预兆,头天晚上她还笑着给我盛汤,说阿琳的学费快凑齐了,第二天早上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我报了案,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贴了无数寻人启事,最终石沉大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街坊邻里私下议论,有的说她是跟人跑了,有的说是遇到了意外,时间久了,连警察那边也慢慢不再有新消息,成了悬案。
只有我知道,淑芬不会跟人跑。我们感情很好,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女儿阿琳。也只有我知道,她失踪的前一晚,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件极其隐秘、让我十年来夜夜噩梦的事。
那个可怕的猜想,像阴沟里的苔藓,在这十年间悄无声息地滋生蔓延,却被我死死压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用日复一日的劳碌和沉默掩盖。如今,小婉的失踪,这扇藏着人骨和戒指的排骨,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封皮,将里面腐烂的真相暴露出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后院。
肉铺后面,是个不大的院子,一半搭了棚子堆杂物,另一半是泥土地。十年前,那里种过几棵葱,后来荒了,长满杂草。淑芬失踪后不久,我在那里铺了一层水泥,说是方便停车放东西。当时心里乱,铺得粗糙,如今十年过去,水泥地面早已斑驳龟裂,缝隙里钻出顽强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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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堆放杂物的棚子下,翻找起来。铁锹,镐头,都在。我拿起那把沉甸甸的镐头,冰凉的木柄握在手里,却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灼热。我拖着镐头,走到后院那块水泥地前。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给破败的院子涂上一层暗红,像凝固的血。没有犹豫,我举起镐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水泥地面最中央、也是裂缝最多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水泥碎块飞溅。第一下,只砸出一个白点。我不管不顾,一下,又一下,机械地重复着抡起、砸落的动作。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胳膊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但我停不下来。仿佛只有这剧烈的动作,才能宣泄我心中积压了十年的恐惧、悔恨和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疯狂。
水泥层并不厚,当年偷工减料,只有不到十公分。镐尖终于凿穿了它,露出下面潮湿黢黑的泥土。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土腥和某种陈腐气味的凉气,从破口处弥漫出来。我跪下来,用手扒开碎裂的水泥块和松动的泥土。
指甲里塞满了泥,指尖被碎石划破,渗出血,我毫无所觉。很快,我碰到了不是石块的东西。
硬,但似乎没有石头那么脆。
我小心地清理开周围的浮土。
一截白骨,出现在昏黄的光线下。不是猪的,不是牛的,大小形状,分明是人的。
我瘫坐在泥地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果然在这里。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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