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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老爷喘着粗气,捡起地上的梳子塞回我手里:“还剩一百六十下,天亮前必须梳完。否则......”
他没说完,但那眼神让我明白,否则我和春妮,谁也活不到明天。
我颤抖着手,重新开始计数。这次,每梳一下,我都感觉到有冰冷的目光从头发深处盯着我。那些发丝偶尔会蹭过我的手背,留下湿冷的触感,像死人的手指。
天亮时分,当第三百六十梳落下,春妮的头发奇迹般恢复了乌黑顺滑,温顺地垂在她背上,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觉。她悠悠转醒,眼神清澈,甚至对我笑了笑:“阿秀姐,辛苦你了。”
我瘫坐在地,浑身虚脱。
族长夫人递过来一个红布包,沉甸甸的,是赏钱。族长老爷则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梳得很好。下个月十五,我三女儿出嫁,还是你来梳。”
走出族长家大门时,晨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深宅大院,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前三任梳头娘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一旦碰了那头发,就再也脱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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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缕细细的、乌黑的断发,正紧紧缠在我的伤口处,像一条准备钻入血肉的黑色水蛭。
我叫林阿秀,生下来就注定要当梳头娘。
我外婆是梳头娘,母亲也是。我们林家的女人,天生一双巧手,能梳出七十二种发式,从待字闺中的双丫髻,到新嫁娘的风冠髻,再到妇人家的盘桓髻,没有不会的。但外婆在我十岁那年就警告过我:“阿秀,记住,有三不梳:不梳死人头,不梳月子头,不梳族长家的新娘头。”
前两条我懂。死人阴气重,月子里血气旺,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可第三条,我不明白。族长家是村里最显赫的人家,女儿出嫁排场最大,赏钱最多,为什么不能梳?
“因为她们家的头发,是活的。”
外婆说这话时,正用桃木梳给我梳头,手在发抖,“那东西藏在头发里,一代传一代,专挑新娘大喜之日苏醒。梳头娘的血气,就是唤醒它的药引。”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的迷信,直到亲眼看见母亲最后一次从族长家回来的样子。
那是七年前,族长的大女儿出嫁。母亲去梳头,天亮才回,脸色惨白如鬼,一进屋就反锁了房门。我在门外听见她在里面又哭又笑,还用剪刀疯狂地剪着什么。第二天开门时,满地都是黑色的长发——不是母亲的,母亲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而那些黑发,即使被剪断,仍在地上微微蠕动,像垂死的蚯蚓。
三个月后,母亲投了井。捞上来时,人们发现她光秃秃的头皮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过。
那之后,外婆再也不提梳头的事,只是夜夜跪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的牌位磕头。一年后,她也走了,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逃,阿秀,离开这个村子,越远越好。”
可我无处可逃。父亲早逝,家里一贫如洗,底下还有两个弟弟要养活。所以当族长家派人来请时,我看着饿得直哭的弟弟,点了头。
如今,报应来了。
自从给春妮梳过头,我就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无边无际的黑发,像潮水一样淹没我,从我的口鼻耳中钻入,填满我的五脏六腑。我尖叫着醒来,总能在枕头上找到几缕不属于我的黑发。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对头发产生了诡异的感知力。路过张家媳妇时,我能“感觉”
到她发梢的枯黄不是因为缺水,而是她腹中胎儿的生命力正在被汲取。看到李家老汉时,我能“看见”
他花白的头发里缠绕着一缕年轻女子的青丝——那是他三年前难产而死的女儿,怨念未消。
这些秘密在我心中腐烂,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村里人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窃窃私语,说林阿秀得了她娘的疯病,迟早也要投井。
而我知道,比投井更可怕的事正在发生。
我的头发开始自己生长。一夜之间就能长出一寸,乌黑油亮得不正常。我不得不每天早晨偷偷剪掉多余的部分,可剪下来的断发不能乱扔——有一次我随手丢进灶膛,那些头发竟然在火中扭动尖叫,发出婴儿般的哭声,把弟弟们吓得大病一场。
我只能把剪下的头发埋在后院的桃树下,每次埋时,都能感觉到土壤下的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等待着破土而出。
下个月十五越来越近,我试过装病,试过逃跑,甚至试过用剪刀把自己的头发剃光。可每一次,族长家总能找到我。最后一次,我在离村三十里的镇上被“请”
回来,族长老爷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娘的债,还没还完。”
那天晚上,我跪在母亲牌位前,终于明白了一切——这不是偶然,是诅咒。林家女人的血,不知从哪一代起,就和族长家头发里的东西绑在了一起。我们不是梳头娘,是祭品,用自己的血气和生命,喂养那藏在青丝中的邪物,换取它在新婚之夜暂时安分。
可我偏不信命。
三女儿秋月出嫁前三天,我主动去了族长家。
“我想看看族谱。”
我对族长老爷说,“新娘头的规矩,不能只靠口传。林家三代为你们梳头,我总该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东西梳头。”
族长老爷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赶出去。最终,他点了点头,带我进了祠堂最深处的密室。
那里没有牌位,只有一具漆黑的棺材,摆在密室正中。棺材没盖,里面铺着锦缎,锦缎上,是一捧头发——乌黑、浓密、泛着诡异的油光,即使隔着几步远,我也能感觉到那头发里传来的、贪婪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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