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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符号我似乎在哪儿见过。我翻开我的研究笔记,一页页查找,终于在关于西南地区巫术信仰的部分找到了类似图案——那是一种被称为“蛙诅”
的古老诅咒仪式,用以惩罚害人溺死的凶手。
据记载,施行这种诅咒需要取一只活蛙,用特制的刻刀在它背上刻下诅咒符号,然后放入水中,让它游向仇人。被诅咒者会在七日内溺水而亡,死后化为蛙鬼,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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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黑泽乡发生的真是蛙诅,那么李强就不是无辜的受害者,而是曾经害死过别人的凶手?
这个推论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村民们的沉默和戒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不是在保护什么秘密,而是在掩盖一桩罪行。
夜深了,蛙鸣越来越响,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我起身关窗,就在这时,我瞥见沼泽方向有一点微弱的绿光闪烁,像是有人提着灯笼在行走。
出于职业本能,我立刻抓起手电筒,悄悄走出旅馆,朝着绿光的方向摸去。夜里的沼泽比白天更加危险,浓雾弥漫,脚下是松软的泥地,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泥潭。但我顾不了那么多,那个绿光移动的方向,正是白天发现李强尸体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一丛高大的芦苇后面。绿光果然是一盏灯笼,提灯笼的人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那人站在水边,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从篮子里取出一些东西,撒入水中,然后低声吟唱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试图听清那些词句,但距离太远,只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语:“冤屈……平息……回归……”
突然,一阵强风吹来,掀开了那人的斗篷帽子。在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是阿青。
就在这时,她猛地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那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光,声音清晰而冰冷:
“你不该来的。现在它也知道你在这里了。”
“它?它是什么?”
我从芦苇丛中走出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阿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篮子里的最后一点东西撒入水中——那是一些晒干的草药和一些米粒。完成这个动作后,她才转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蛙鬼不是传说,陈先生。”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它是真实的,而且一旦被它盯上,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走近几步,手电筒的光在她脸上晃动:“你是说,李强是被蛙鬼杀死的?而你在这里……做什么?为它献祭?”
一丝苦笑掠过她的嘴角:“不,我是在尝试平息它的愤怒。但太迟了,它已经开始了复仇,不会轻易停下。”
“为什么李强会成为目标?他做了什么?”
阿青垂下眼帘,长时间地沉默。沼泽里的蛙鸣似乎更响了,那声音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
“三十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死亡,对吗?”
我追问,“信是你寄给我的吗?”
她猛地抬起头:“信?什么信?不,不是我。”
她的惊讶看起来真实无伪。
我心中一震。如果不是阿青,那么黑泽乡还有谁知道我的存在,并且希望我调查此事?
“告诉我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我坚持道。
阿青叹了口气,将灯笼提高一些,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那时我还没出生,只是听老人们零碎提起过。三十年前,有五个年轻人在这里淹死了,官方说是意外,但村里人都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五个人?”
我想起了李强的年龄,四十二岁,三十年前正好是十二岁——不是成年人,但已经记事。
“那五个年轻人是同一批的,都刚满十八岁。”
阿青继续说道,“他们死后不久,当时的一个村民也离奇死亡,和李强一样,脖子上有绿色的手印。”
“那个村民叫什么?”
“杜明山。”
阿青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是当时的村长,也是……我爷爷。”
这个信息像一记重锤击中了我。前任村长杜明山三十年前离奇死亡,如今李强以同样的方式死去,而阿青是杜明山的孙女。这一切绝非巧合。
“你认为蛙鬼是回来为你爷爷复仇的?”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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