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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地的景象令我震惊——几座坟墓被挖开,棺材暴露在外。王瘸子——一个约莫四十岁、左腿微跛的汉子——正指挥着两个年轻人检查棺内尸骨。
“你们在干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王瘸子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陈同志,这事你别管。我们在找旱魃。”
“旱魃?你们认为旱灾是坟墓里的尸体造成的?”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违法的,更是对死者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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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瘸子冷笑一声:“你们城里人当然不懂。只有找到变成旱魃的尸体烧掉,天才会下雨。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办法。”
我注意到一口被挖开的棺材旁,散落着一具几乎完全干化的尸体。尸体呈深褐色,皮肤紧贴骨骼,嘴里似乎塞满了糯米。
“这是李家的媳妇,去年死的。”
一个年轻的村民见我盯着尸体,解释道,“我们怀疑她变成了旱魃,所以挖出来看看。你看她尸体不腐,就是证据。”
我强忍着不适:“尸体在干燥环境下自然脱水,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不是什么旱魃!”
王瘸子不耐烦地挥挥手:“陈同志,请你离开。这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
回到村里,我立即向李教授报告了所见所闻。教授眉头紧锁:“这是‘打旱魃’的旧俗,民国时期还很盛行,没想到这里还保留着。历史上,确实有不少无辜死者的遗体因此被毁。”
“我们应该报警。”
我坚决地说。
教授摇摇头:“先不急。我们需要了解情况全貌。民俗调查者既要尊重当地文化,也要在必要时引导改变陋习。直接报警可能会激化矛盾。”
当晚,我辗转难眠。凌晨时分,一阵细微的响动从窗外传来。我悄悄起身,看见一个黑影匆匆向村外走去。好奇心驱使下,我跟了上去。
黑影竟是张老汉。他拎着一个布包,步履蹒跚地走向坟地。我远远跟着,见他在一座新坟前停下,从布包里取出纸钱香烛,开始祭拜。
“儿啊,爹对不住你...”
张老汉的呜咽随风传来,“村里人要是知道你是这么走的,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爹只能偷偷祭拜你...”
我躲在树后,心中骇然。张老汉的儿子不是据说早年外出打工再无音讯吗?怎么会有座他的坟?
祭拜完毕,张老汉匆匆离去。等他走远,我走近那座坟。简陋的木牌上确实写着“张建华之墓”
,死亡时间却是三个月前。
回到住处,我假装无意间问起张老汉的儿子。老汉神色骤变,支吾几句便借口休息回了房。这个村子,似乎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跟踪张老汉的第三天下午,小豆子突然病倒了。
起初只是无精打采,后来开始发高烧,胡言乱语。张老汉急得团团转,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却查不出病因。
“是中了邪气!”
王瘸子闻讯赶来,肯定地说,“准是撞见旱魃了!我早就说过,那东西邪门得很!”
我摸了摸小豆子滚烫的额头,对张老汉说:“必须送孩子去县医院。”
王瘸子拦住我:“不行!这是邪病,医院治不了!必须请马婆婆来驱邪!”
马婆婆是村里的神婆,年过八旬,据说能通阴阳。我自然不信这套,但张老汉显然动摇了。最终,我们达成妥协——同时请马婆婆和送医院。
我背着昏昏沉沉的小豆子,在张老汉陪同下向县城方向走去。王瘸子则阴沉着脸去找马婆婆。
走了约莫三里路,小豆子突然在我背上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情况危急,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状态恐怕撑不到县城。
无奈之下,我们返回村子。马婆婆已经等候多时。她满脸皱纹,眼睛深陷,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和几张黄符。
马婆婆在小豆子床前摆开阵势,点燃符纸,边舞剑边念念有词。围观的村民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突然,小豆子猛地坐起,眼睛圆睁,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沙哑声音说:“渴...好渴...”
村民们惊恐后退,王瘸子大叫:“是旱魃附身了!快问它本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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