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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棺椁。
“砰!”
一声破裂的脆响!一块腐朽的棺材板终于被我踹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那幽蓝的光瞬间强烈了许多,带着一股更浓郁的、难以形容的腐朽水汽扑面而来。洞口不大,仅容勉强钻出。我顾不上被尖锐木茬划破的手臂,像条濒死的鱼,拼命扭动着身体,从那个狭窄的洞口往外挤。粗糙的木刺深深扎进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楚,但这痛楚此刻却像兴奋剂,刺激着我麻木的神经。
终于,我整个人从棺材的禁锢中滑脱出来,“扑通”
一声跌进井底冰冷的泥水里。水不深,刚没到小腿,却刺骨地寒。我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吸着这带着浓重霉味和泥土腥气的空气,肺部火烧火燎。
填土声在头顶持续,但隔着那破棺材,似乎遥远了一些。我抬起头,望向那光线的来源。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井底,并非我想象的只是淤泥和乱石。就在我掉下来的棺材残骸旁边,井壁坍塌了一大片,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那幽蓝的、冰冷的光,正是从洞内深处透出来的,如同某种巨兽的独眼,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我。
坍塌的痕迹很新,裸露的泥土是湿润的深褐色,与我棺材砸落的位置只隔几步。是我坠落时的冲击力…震塌了这层薄壁?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井水更冷。这口吞噬了不知多少条人命的老井底下,竟然还藏着另一个空间?那光…是什么?是传说中的井娘巢穴吗?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头顶的填土声如同丧钟,催逼着我。留在这里,只有被彻底活埋一条路。那个幽暗的洞口,虽然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却是唯一的、通向未知的出口。
我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泥水里爬起,踉跄着扑向那个洞口。弯下腰,一头钻了进去。
洞内狭窄潮湿,弥漫着比井底更浓烈十倍的水腥味和一种…难以描述的、淡淡的、类似金属生锈的甜腥气。洞壁湿滑粘腻,布满厚厚的青苔。那幽蓝的光源就在前方不远处,朦朦胧胧地照亮了脚下湿漉漉的、布满碎石的小径。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摸索,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恐惧上。走了大约十几步,眼前豁然开阔。
一个不大的天然石穴。石穴中央,有一小片浅浅的、泛着诡异幽蓝色荧光的水洼,那光芒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映照得整个洞穴鬼气森森。而真正让我血液瞬间冻结、浑身僵硬如石的,是水洼旁边的东西。
不是怪物,不是鬼魅。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早已褪色破烂、但样式依稀可辨是大红颜色的“嫁衣”
,和我身上这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的那件,在岁月的侵蚀下只剩下褴褛的布条。她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在冰冷的岩石地上,长长的、枯草般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是一种死寂的青灰色,紧紧包裹着骨头。她的身体,与其说是保存,不如说是被这洞穴极度的阴冷和潮湿强行“固定”
住了,呈现出一种介于干尸与湿尸之间的恐怖状态。最刺目的,是她枯瘦如柴的手腕和脚踝上,残留着深陷进骨头里的、锈迹斑斑的粗大铁链!
这铁链!这嫁衣!这被禁锢的姿态!一个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她不是什么井娘!她是一个祭品!一个和我一样,被活活扔下来献祭的姑娘!
就在我惊骇欲绝、几乎要失声尖叫的瞬间,那个蜷缩在幽蓝水洼边的枯槁身影,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动褴褛衣襟的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关节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咔哒”
声,在死寂的洞穴里清晰得如同裂帛。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脚下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枯草般的长发下,一双眼睛缓缓地、极其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缝隙。没有眼白。或者说,那本该是眼白的地方,充斥着一片浑浊的、如同井底淤泥般的浓稠黑暗。唯有瞳孔的位置,凝聚着两点针尖般幽冷的光,像深冬寒夜里最遥远、最恶毒的星子。那两点幽光,穿透了百年的怨毒与黑暗,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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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通过空气震动,那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自己的脑髓深处狠狠地刮擦、切割,发出嘶哑破碎、带着强烈水泡音的回响:“又…一…个…”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和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仿佛声带早已腐烂,只剩下一缕执念在驱动。“他们…又…送下来…一个…替死鬼…”
我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想后退,双脚却像被冻在了冰冷的岩石地上。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
那两点幽冷的瞳孔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聚焦得更清晰了。她蜷缩的身体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
轻响,枯槁的头颅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点点,露出更多那张青灰色的、干瘪凹陷的脸。嘴唇的位置,只剩下一层紧贴着牙床的皮,微微翕动着,那直接灌入我脑海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怨毒:“替死鬼?呵呵…傻…姑娘…”
那声音里的水泡音更重了,像是从深水淤泥里冒出的气泡破裂。“他们…骗了所有人…骗了你…也骗了…百年前的我…”
她的目光,穿透了百年的黑暗与绝望,死死钉在我身上那件刺目的红嫁衣上,那两点幽冷的瞳孔深处,燃烧起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井娘…吃人?”
那声音在我脑髓里刮擦,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遍体生寒的讥诮,“放屁!那是…他们编的…弥天大谎!”
她枯槁的手臂猛地一挣,带动着锈蚀的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
声,在幽蓝死寂的洞穴中回荡,如同恶鬼的尖啸。那动作牵动了她早已僵死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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