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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在雨夜里捡回一只项圈刻着“莫贪眼”
的黑猫。
>它那双眼睛能看见将死之人头顶的倒计时。
>靠着预知死亡,我救下富商得了重赏,阻止车祸成了英雄。
>直到我在猫瞳里看见自己头顶的倒计时——只剩三天。
>黑猫突然口吐人言:“你以为救的是人命?”
>“那些倒计时,都是被我偷来续在你命上的。”
>“现在,轮到你替我去捡下一个人了。”
正文
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房檐,打得瓦片噼啪作响。夜色浓得化不开,连屋檐下那两盏写着“寿”
字的白纸灯笼,都被雨帘子冲刷得摇摇欲坠,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洇开一片模糊而惨淡的水洼。我——陈三,就缩在这棺材铺的门板后面,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还有风穿过门缝时那尖细的呜咽,像是有谁在哭。
这鬼天气,连野狗都晓得找地方躲,更别提活人了。我守着这堆散发着杉木、桐油和死亡特有混合气味的棺材,只觉得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爬,渗进骨头缝里。
就在我裹紧身上那件破夹袄,打算靠着冰凉的棺材板眯瞪一会儿时,“哐啷”
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铺子门前湿漉漉的石阶上。
心猛地一缩,我扒着门缝往外瞧。
雨幕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在灯笼昏光勉强照到的边缘。不是什么石头,它微微起伏着。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拉开了沉重的门板。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土腥气扑面而来。那团黑影被雨浇得湿透,是只猫,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它侧卧着,一条后腿怪异地扭曲着,身下积着一小滩被雨水不断冲刷、颜色却越来越深的液体。
黑猫费力地抬起眼皮,一双眼睛在湿漉漉的毛发里亮得惊人,像是两粒浸在寒水里的绿宝石。它看着我,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咕噜”
声,像是垂死的叹息,又像是绝望中的一点乞求。那眼神,莫名的,刺得我心里一抽。在这死气沉沉的棺材铺里,这点活物的气息,哪怕带着血腥味,竟也显得珍贵。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弯腰,小心翼翼避开它那条断腿,把它抱了起来。冰冷的雨水和猫身上的血污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夹袄前襟。猫很轻,骨头硌着我的手,像抱着一捆湿透了的柴火。
刚把它抱进铺子,放在平日里堆放些刨花木屑的干燥角落,准备找点破布给它擦擦。手指无意间拂过它湿漉漉的颈项,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拨开紧贴着皮肉的黑色绒毛,愣住了。一个脏兮兮的皮质项圈紧紧箍在猫脖子上,项圈上,用尖锐物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小字:莫贪眼。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不祥的仓促。我盯着那三个字,指尖残留的冰冷触感像是蛇信子舔过,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这猫……什么来路?
铺子里只有些简陋的伤药,还是老师傅以前备下的。我笨手笨脚地给黑猫清洗伤口,用布条固定那条断腿。它很安静,几乎没怎么挣扎,只有在我碰到伤处时,身体才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点压抑的嘶气声。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始终半睁着,静静地看着我,看得人心里发毛。
收拾完,我胡乱扒拉了几口冷饭,靠着冰凉的棺材板坐下。那黑猫蜷在我脚边不远处的刨花堆里,呼吸微弱却平稳了些。昏黄的油灯跳跃着,将棺材巨大的阴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我盯着角落里那团小小的、湿漉漉的黑色影子,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三个字——“莫贪眼”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被冰冷的黑暗一点点吞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雨势小了些,变成了恼人的牛毛细雨。我正蹲在铺子门口,对着一个刚打好的薄皮棺材坯子刮刨花,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得泥水四溅。
“陈三!陈三!快,快搭把手!”
是隔壁米铺的伙计阿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白了。
“怎么了这是?”
我丢下刨子站起来。
“是……是沈老爷!”
阿旺指着镇子东头,“在……在福满楼门口,一头栽那儿了!脸……脸都紫了!看着……看着怕是不行了!”
沈老爷?那可是我们清水镇数一数二的富户!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去拿铺子里的板车。就在这时,脚边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我低头一看,那只黑猫不知何时醒了,拖着那条被布条固定的伤腿,竟一瘸一拐地挪到了门槛边。它没有看阿旺,也没有看惊慌失措的我,那双绿得妖异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向镇东福满楼的方向。
我顺着它的目光望去,除了湿漉漉的街道和远处模糊的房檐,什么也没有。可就在这一瞬间,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攫住了我。像是有冰冷的针尖扎进了我的眼球深处,视野猛地一花,随即,一幅完全不可能的画面,硬生生地覆盖在了福满楼方向的虚空之中!
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看身形衣着,正是沈老爷!他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而在他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像是由流动的暗红色烟雾构成,形状不断扭曲变幻,时而像沙漏,时而像燃烧的蜡烛,但核心处,却清晰地显示着一串冰冷的、血淋淋的数字:00:15:43,数字还在飞快地跳动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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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42……00:15:41……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猛地闭上眼,使劲晃了晃脑袋。幻觉?一定是熬夜守铺子太累了!再睁开眼,那诡异的景象消失了。福满楼方向依旧是雨雾蒙蒙的街景。可脚边的黑猫,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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