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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在穿堂风里发出垂死的哀鸣,波纹铁皮上纵横交错的锈痕像张千疮百孔的网,被气流掀起半寸时,能看见天空在破口处忽明忽暗地闪烁。
每一次铁皮重重砸落,金属震颤的嗡鸣都顺着货架传递到慕容宇掌心,混着远处火车驶过铁轨的轰鸣声,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后背紧贴着同样锈迹斑斑的货架,指尖死死抠住货架边缘的铆钉。
战术服的布料被冷汗浸透,又被体温烘干,留下层层盐渍,与左臂伤口渗出的血珠在布料上晕染出深浅不一的色块。
血珠顺着肘部凹陷的血管往下滑,钻进指缝间干涸的血痂里,在皮肤上凝结成暗红色的硬壳,触感黏腻得像化不开的陈年糖浆。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霉味和老鼠粪便混合的恶臭,每呼吸一次,鼻腔里就像塞了团浸透污水的棉花。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又被远处污水渠翻涌上来的酸腐气息呛得眼眶发酸。
那股味道里混着腐烂的塑料与工业废料的刺鼻气味,在鼻腔里酿成令人作呕的发酵物,仿佛连牙齿都沾上了苦涩的金属味。
他盯着货架上积满灰尘的罐头,标签上的生产日期已经模糊不清,仿佛在嘲笑他们此刻的狼狈。
货架顶端的探照灯忽明忽暗,光柱扫过布满弹孔的墙壁,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纸人。
“忍着点。”
欧阳然蹲在他面前,急救包的拉链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碘伏棉球碰到伤口的瞬间,慕容宇的背猛地弓起,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在作战裤腰里积成小小的水洼,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出声。
战术靴的橡胶底在水泥地上碾出半圈白痕,把颗生锈的铁钉碾得更深。
【这家伙下手能不能轻点。】
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铁锈味在齿间蔓延时才惊觉血珠已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晕开暗红色的花。
余光瞥见欧阳然低垂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停着只振翅的蝶。
仓库顶楼下的月光斜斜切过对方侧脸,映得鼻梁的轮廓愈发冷峻,却将睫毛末梢镀上层毛茸茸的柔光。
记忆突然被拽回警校那片泥泞的雨林。
暴雨把迷彩服浇成沉重的铅块,银环蛇毒发时的麻痹感正顺着血管向上攀爬,慕容宇恍惚间看见欧阳然扯开武装带的动作利落如出鞘的刀。
温热的呼吸喷在肿胀的脚踝上时,他本能地想要抽腿,却被对方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
虎牙擦过皮肤的瞬间,刺痛与温热交织成诡异的震颤,直到现在,每当指尖抚过那处浅浅的凹陷,当时潮湿的草木腥气、对方急促的喘息,都会毫无征兆地涌进鼻腔。
此刻欧阳然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慕容宇看着他专注处理伤口的侧脸,突然发现那双总是冷冽如刀的眼睛,此刻正倒映着自己染血的裤管,像是藏着簇快要熄灭的火。
“疼就说出来。”
欧阳然的声音放得很柔,指尖缠着纱布的动作格外小心,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
他的指腹蹭过慕容宇渗血的伤口边缘,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奇异地抚平了几分灼痛。
“上次是谁打靶被后座力震得哭鼻子?”
他突然抬眼,睫毛上沾着的灰尘在光线下闪了闪,像撒了把碎钻。
慕容宇的耳根瞬间烧起来,热意顺着颈动脉一路窜到头顶。
那是入学后第一次实弹射击,.45口径的手枪后座力比想象中大得多,震得他虎口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当时欧阳然笑得直不起腰,军帽都笑歪了,却在没人的时候把自己的护腕摘下来给他戴上。
那护腕还带着对方的体温,皮革内侧绣着小小的“然”
字,被汗水浸得发深。
“下次使劲攥着,像攥住我的手一样。”
此刻手腕上的疤痕被纱布盖住,那份暖意却顺着血管流进心脏,烫得人发慌。
“谁哭了?”
慕容宇别开脸,视线落在仓库角落结满蛛网的铁架上,
“那是沙子进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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