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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择的手探到他的额头,测试之后才心安,“没起烧,注意保暖,去卧室里再加一件衣服。”
景遥看了看那个陌生的男人,猜测他的身份,点头说好。
他去卧室里加了一件外衣,那自然是徐牧择的衣服,外套披在身上,景遥才走出房门。
从徐牧择和陌生男人的交谈声中,景遥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是来自娱乐圈的制片人,制片人的眼睛不断地在景遥的身上打转,仿佛在确定捧他的可能性。
制片人边说,边点头:“既然是您的意思,我自然会用心,小孩长得不错。”
徐牧择对身侧的小孩伸出手。
景遥把手递过去,徐牧择捉住他的手,一个用力,把人带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挨得很近,景遥有些羞愧。
徐牧择抓住景遥的脸蛋,捧过来,说:“是你自己要的,大大方方的,给严叔叔看看。”
景遥被迫对上男人的视线,该大方的时候就大方,该本分的时候要本分,景遥深谙这些讨喜的花招,只是碍于徐牧择的在场,他有点儿放不开而已。
“严叔叔。”
他叫了一声,拘谨胆小。
严文宾对资本往娱乐圈塞人的行为见得多了,他不抵触这些行为,深谙生存法则的他能被徐牧择钦点需要是他的荣幸,面前这张小脸说不上多惊艳,但有股子奇特的吸引力。
严文宾对这次的目的心中有数,虽说他不抵触资本塞人的行为,但对资本捧出来的人都有几分准备,资本捧得大多都是自己的身边人,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情人,情人倒还好些,那张脸能好看点,孩子的基因就差了。于是现在的娱乐圈很多主角还不如配角惹眼,那就是资本操控的结果。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面相算得上中等偏上。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亲和的气质,单单看面相很容易被人喜欢。
严文宾看了好一会儿,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管徐牧择塞给他怎样丑陋的一张脸,他都不能露出任何不满。幸好,幸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在娱乐圈这个镜花水月的地方,捧一张丑陋的脸蛋,难度有多大,严文宾深有感触。
年轻人的这张脸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稍微有点姿色严文宾就能操控得起来,更不必说这张亲和力满分,可以让他事半功倍的相貌。
“有点可爱啊。”
严文宾面露欢喜,有对徐牧择的奉承之意,也有内心松了口气的轻松。
徐牧择撒开手,看向严文宾,要求明确:“把他捧出来,能多高就多高,你们圈子里的事,我不多过问,他满意就好。”
严文宾品着这话的意思,主导权都交给年轻人了,意思也就是他把这个年轻人伺候好就行。
“徐总的意思我明白,玩电竞的是吧?正好,我这里有门路,先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回去做下准备。”
对方把手机捧到景遥面前,景遥犹豫了下,接过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
严文宾拿回自己的手机,分辨着年轻人和徐牧择的相似度,从年纪上可以猜是亲属关系。不过这个面相差距有些大,不像父子,严文宾便猜是情人。
像徐牧择这种身份养几个小情人都不为过,他对大佬的喜好没有意见,圈内多的是这些腌事,严文宾守口如瓶,也不多问,规矩地说:“徐总交给我办的事,我自然会上心,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牧择说:“小孩满意就好。”
景遥拘谨地蜷了蜷手指,对于明明白白地走后门的举动感到一丝的无措,徐牧择安排的人来头必然不小。
严文宾上道地说:“那是一定的。”
“这事办好了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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