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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择笑了,循序渐进地追问:“你说你仰慕我,请问,宝贝仰慕我什么呢?”
仰慕他的身份地位,仰慕他的社会势力,景遥对徐牧择的仰慕都是来自于成就上的,能不能实话实说,怎么样的方式说,得谨慎斟酌。
一不小心就会制造误会,他可以误会徐牧择。因为他的情绪不重要,但徐牧择不可以误会他。因为徐牧择不高兴,就能断了他的饭碗。
如今他们生活在了一起,细节决定成败,景遥的每句话对自己的未来影响都至关重要。
“我想成为daddy这样的男人,”
景遥在心中措辞一万,能用的只有一个,“daddy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性,从各方面来说。”
这话他其实没有撒谎,徐牧择是他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最完美的人类了。无论比财力还是比肤浅的相貌,他都是优胜者。
不过这话也不算多老实,它省掉了地位上的崇拜和功利心。
徐牧择面色不改,像是这样的恭维听多了,又像是根本没相信,“完美?”
哪有完美的人,凡是牵扯到完美一词。要么就是奉承,要么就是脑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形容是完美,只能说明他没怎么见过世面,被表象所迷惑。
景遥依旧坚持,他瞄着徐牧择的手指说:“除了daddy之外,我没有对哪一个男性产生过这样的崇拜了,daddy很成功,我很敬佩。”
学会分清真情假意是徐牧择的第一课,他出身于豪门世家,注定他从出生那一刻就要接收许多的阿谀奉承,他要学会在这些奉承中找到真实的评价,才能够客观的审视自身,这一课真是不容易,学到徐牧择厌倦。
见识的人越多,手段和套路也就越多,他们的阿谀奉承各有自己的特点,每个人都不一样。
高端的奉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不会用很夸张的词语来称赞你,例如「完美」这种词,他会用眼神来表达倾慕之意,徐牧择看到过最热烈的眼眸,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同性的眼睛比异性更加热烈,他们不知收敛,盯上一个人就像饿狼盯上了一块肥美的鲜肉。
分辨一个人的真情假意真是浪费功夫的事,徐牧择推翻了这堂课,他不愿意学了,他把专注力全部投身于自己,谁的阿谀奉承他都不再搭理,随他们表演,他给他们舞台,但从不为他们亮灯。
徐牧择没在面前的小孩眼睛里看到任何类似于仰慕的东西,那全是一味的敬重与畏惧。
如果揭会令他更难自处,徐牧择会选择沉默,由着他去,原本就已经很怂了,别以后连对他奉承的勇气都没了。
于是徐牧择尽管看到他的虚情假意,也没有选择计较,他笑了一声,神色犀利地说:“那daddy可当真了。”
景遥害羞地说:“嗯,真的。”
他们在球场上卖弄彼此的心思,青天白日之下,双方斗了会法,回到了室内。
孙素雅准备好了新鲜的早餐,就在等人享用,给予她称赞。
景遥跟在徐牧择后面回来,孙素雅对他招手,说道:“遥遥,来吃饭。”
徐牧择看向景遥,对这个称呼感到兴趣。
景遥尴尬,于是岔开话题:“daddy,一起。”
徐牧择却说:“我倒是想,今天有工作,让他们陪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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