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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来一次上海,或许此后再也没有来上海的机会了,他没有见到他,不能就这样结束!
景遥四下里环顾,此时人群都聚集在舞台那边,没人太注意角落的方向,景遥沿着角落往前走,哪里有路他就往哪儿探,他必须要到后台去。
他像一只夜里灵活的猫儿,寻到一点缝隙就往里钻,有些路明明不是路。因为那窄小的根本无法通过一个人。左转右转,景遥有点儿晕了。
热得汗如雨下,后台无人,他摘掉了口罩和帽子,拎在手里,全神戒备。
终于,他来到一个明亮的通道,那似乎是正常通行的地方,景遥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他拎着帽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身上的蜘蛛网摘也摘不完,景遥烦恼,便不再去管了,他继续向前走,来到一个转角处,忽地迎面撞上一堵墙。
结实的身躯将他撞得闷哼一声,手上的帽子也因惊惧掉在了地上,景遥迅抬起头,看见一张令他如临大敌的脸。
他从小就在人堆里辗转,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辨别人群中最具有身份的那个成为了本能。眼前的男人气场强大,那种令景遥难受的熟悉的威压性,让他知道这并非现场的工作人员,他傻眼了。
在这种隆重的大赛现场被抓到擅闯后台的结果是什么,他早年体会过一次,他还记得那沉重的代价,可是前方有他想见的人,他不想停下。
然而却不得不停下。
景遥不可能再往前走,他的打扮和装束足以证明他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景遥迅转身,连帽子也没有拿,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很快他就来到一个死胡同,惊惧与想要逃离的心情使他的大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他走错了。
身后传来逼近的脚步声。
他的帽子被人捡起。
景遥回过身,看见男人逼近,他想要解释什么,可刚才逃窜的行为一时间很难找到借口,于是哑口无言。
“eidis。”
男人的手指擦过帽檐上的字母,抬起的眼睛有着叫人脚软的锐利,“私生粉?”
景遥哽咽,盯着他手里自己的帽子,汗如雨下:“我不是。”
惊慌失措的眼眸,从丝里渗透出来的冷汗,沿着稚气的脸向下滴,落在眼角,像眼泪。而男孩,像一只失去母鹿庇佑,在大自然里横冲直撞,惊惧不安的鹿崽。
锐利的目光没有消减半分,男人没有相信他的话,景遥抿了抿唇,不再做任何的辩解。
几秒钟后,徐牧择抬起手,小鹿崽子做出防御的姿势,手臂高高抬起,似乎以为自己要迎来暴力,徐牧择的手在上空僵了一秒钟,他盯着男孩胳膊上的一道血迹和满身的蜘蛛网,停顿三秒后,他把帽子压在了男孩的头顶。
景遥顿了顿,望着对方,缓缓放下手臂,紧张而难堪。
“他已经离开了。”
热汗从男孩的面庞滚落,眼里的呆滞难以掩藏,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男孩僵在原地。
眼底有些红。
好像丧失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多数上位者不具备共情的能力。
徐牧择就是其中之一。
他无视男孩的情绪,甚至不愿意给对方缓解冲击的时间。
“你可以回到家再失望悲伤,”
徐牧择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面上完全辨别不出喜怒、好心、还是恶意,他用平静的口吻,告知对方此时的困境,“你现在该担心的,是怎么合理地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
具体的比赛我就不详写了哦,另一本有,这本不做过多的赘述。
另外,这场比赛在幺妹的眼里就是模糊的,对他不重要,所以笔墨会放在重要的环节上。
见面啦,打卡幺妹和爸爸(老公)的第一次见面(烟花)
徐总还是很核善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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