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声音很稳,“太被动了。我们得出去,至少走到路边,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女人想反对,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男孩则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被紧张取代。
“用这个。”
李明晃了晃破窗器,指向自己侧面的车窗,“砸了这面玻璃。我们三个,互相照应,从车窗爬出去。小心玻璃渣。然后沿着路边,慢慢往前挪,看看能不能找到下桥的路,或者至少找个能避一避的地方。”
计划粗糙得可笑,但在眼下,这是唯一能动起来的方案。
女人看着李明,又看看窗外深沉的夜色,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男孩也用力点头。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沸腾。只有三个被命运(或者说,被一个崩溃的系统)扔进同一个铁罐子里的陌生人,在极度的不适和恐惧中,达成了最基础的合作共识。
李明握紧了破窗器,橡胶握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滑。他深吸一口气,对准了车窗玻璃的右下角。
“准备了。”
他说。
砰。
一声并不十分响亮的闷响。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但没有散开。李明又用力敲击了旁边几下。
哗啦——
玻璃向内碎裂,但没有四散飞溅,大部分还粘连在一起。李明用破窗器小心地把碎玻璃撬开,清出一个勉强能供人钻出的洞口。夜晚微凉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也带着外面世界未知的风险。
“我先出去看看。”
李明说着,小心地避开边缘的玻璃碴,先将公文包扔出去,然后费力地从那个并不宽敞的洞口钻了出去。脚踩在冰冷坚硬的高架桥路面上时,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站稳,回头,伸手:“来,小心。”
女人先把公文包递出来,然后在李明和已经从另一边窗户探出身子的男孩的帮助下,也艰难地钻了出来,高跟鞋在路面上踉跄了一下。最后是男孩,背着鼓鼓囊囊的包,动作反而最灵巧。
三个人站在车外,看着他们刚刚困了四个多小时的“金属棺材”
,又看看前后左右同样被困的无数车辆和陆续钻出来、站在路边茫然四顾的人们,一时都有些恍惚。
夜风吹拂,稍微驱散了一些闷热和颓丧。但前路依旧黑暗,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仿佛在嘲笑他们微不足道的“脱困”
。
“走吧。”
李明捡起自己的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西装皱了,领带歪了,头估计也乱了。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和学生男孩。
女人整理了一下套装,尽管这举动在眼下显得有点可笑。男孩紧了紧背包带,眼神里多了点冒险般的亮光。
没有言语,三个人自然而然地靠拢了一些,沿着高架桥冰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更深沉的、未知的黑暗,迈出了第一步。
他们困于途中,但至少,不再坐以待毙。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艰难,但此刻,互相给予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勇气和支持,成了他们唯一能握住的、真实的东西。
综武侠侠客们的反穿日常...
暧昧季节出品一个极其普通的小人物,经历了不普通的事件。从以游戏为娱乐,变成了以游戏为生存。苍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游戏,里面又充满了什么样的秘密。无...
昼夜娇缠作者良宸土豆文案疯批男主虐渣强制爱马甲简一一五岁便跟随母亲入了王府,作为养女,在王府却活的连个下人都不如。那一夜,他突然闯入,莫名其妙被夺走了清白。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她只能独自隐忍!而他却好像不打算不罢休,事后竟然开始百般刁难白天,他是暗黑组织的孤狼首领,总会救她于危难之中,让她一次次的沉沦在温暖...
尹采绿穿着破衣烂衫在街头游荡时,被薛家人捡了回去。薛夫人说她生得像极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她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薛家人对她的宠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只是将她装进了一个堆金砌玉的壳,要她学数不清的规矩。她终于知道薛家人为何要将她捡回来了。她代替的那位死去的薛小姐,原来还留有一门皇家的亲事,薛家不愿放弃这门亲,才将她捡了回来。外传薛家千金薛静蕴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素有贤德之名,薛夫人要尹采绿无一处不似薛静蕴。尹采绿把自己装得像模像样时,等来了太子妃的封诏。太子温润,却生性无欲,薛家人耳提面命太子妃未必要取得太子宠爱,但家族荣光重若千钧,在言行举止仪态风度间,更要严遵宫廷仪范,丝毫不容有失。薛夫人见她模样端正,会心一笑切记,不可露了马脚。...
攻了主角受的所有白月光快穿作者今朝酒泠泠完結 文案 某市小說的故事線突然崩壞,書里的主角受沖向渣攻懷抱,愛到天崩地裂也不回頭。 於是來自各個世界線的快穿任務者紛紛進入到每本小說中化身主角受的白月光,滅渣攻,正主線。 大學生6白不幸穿越到渣攻身上,整天不僅被體質特殊的受糾纏,還要被白月光們追...
地府除了府君,还有什么还有苦逼的公务猿赵星月被外派到人间办事处,负责拯救身陷囹圄的小白花。她既要搞定渣男,解决一系列不和谐因素又要施肥浇水,从内到外对小白花进行改造。小白花日日成长,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