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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清和与绵宏相关人员定下见面的时间是在早上八点半,所以就算被昨晚上那场梦折腾的脑仁疼,也得挣扎着爬起来。
洗漱过换好衣服,阮穆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两份煎蛋,两杯牛奶,还有几块面包,连着做了几个早上了,手艺还是不怎么好。不过阮穆总是会从两份里挑最好的给他,这种被细心对待的疼惜,让朱清和既欢喜又喜欢慌张。
阮穆与他来说是难以戒掉的瘾,他早已经将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和忐忑抛到脑后了,就算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坑,他也已经头也不回的跳下去了,头破血流,满身伤痕,也不怕。
阮穆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那焦了一边的煎蛋,面不改色地大口吃下去,边吃边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定下的是哪家建筑公司。我不急着去开会,先陪你去看看。”
朱清和的心当即紧了下,如果那里没有周维申,他会直接叫阮穆一起去,但是……一边是工作上的事情,一边是不想来往的人,反正是少数的一两次,之后自己就撂手不管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跟做贼一样。终归是不想阮穆为这事心里不痛快,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发能感觉到阮穆是个霸道又小气的人,特别是对待两人的感情,不管多小的事情,阮穆都看得很重,更别说周维申都到眼皮子底下了。
不管自己对周维申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阮穆都不能容许那人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当初阮穆曾用同样的口气让他将东子给调离厂子,哪怕是重新给他找份工作都行,要不是自己咬紧牙不妥协,这会儿东子早不知道被打发到哪儿去了。阮穆哪儿都好,就是这股不容人的性子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他们这样的身份不能在大太阳底下自由地走动,要是正常的男女恋爱,这人难不成还要前脚后脚地跟在人后面?
阮穆没听到他的回答,抬起头见他坐在那里傻笑,疑惑地问:“怎么了?和你说话呢,你好歹给我个回应,有什么好笑的?”
朱清和摇头说:“没事,就是想到你这粘人的性子,去哪儿都要跟着,我还能丢了?行了,你先忙你的,一会儿把我放在路边,三两步远,我走过去,你先忙你自己的。对了,过两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姑,也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过年能回家吗?”
阮穆笑道:“你也别太心急,身体都是慢慢养好的,我想要是再过阵子没什么反复的大问题,医院应该准许回家休养的。虽然回家心情好,有利于身体康复,但是在医院有医护人员守着,能保个心安不是?吃完坐一会儿再出去,去得早了,在大冷天的野地里受冻?不行,我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谈完事情坐车回去,能少遭点罪。”
朱清和有些烦,这人还真是没完没了,跟个唠叨婆子似的,瞪了他一眼:“阮穆,差不多点得了啊,你要在这样,我就搬回去。今天正好回去把屋子收拾出来,也省得多费时间。”
阮穆当即不敢说什么了,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人的存在,熟悉的味道,温暖的体温,每天晚上抱着睡觉睡得都特别香。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太过粘人了,但是人就是忍不住,不由自主的就想跟在身后。阮穆想,大概是活了两辈子和平常人想的不一样。别人要考虑生活和感情,而他在上辈子就不缺钱花,这辈子又熟知时代的发展,能赚钱的买卖他都有插手,现在只要坐下来等着数钱就好了。而感情却是他最为缺的一样,所以这个时候才这般的小心翼翼。无奈地抚摸着额头,等朱清和吃完,赶紧接过空了的盘子和杯子,端着去厨房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给朱清和压力,让他难以喘息,以后他会克制。
朱清和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阮穆无声地赔罪,他本来就不喜欢清洗油腻腻的碗筷……
朱清和看着他在厨房水池子边忙碌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分明是自己的不是,做错了事情的自己反而嚷的更大声,心上难安,甚至怕有一天阮穆要是发现了该怎么办?就是长了千万张嘴也说不清楚。所以……这一次他不能让阮穆看到,之后的就管不了,只要不和周维申见面就好了?
有话说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人了,自以为这样会对彼此都好,可是对于陷入疯狂中的人来说,哪怕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纠葛,但是一有欺瞒,事情就变了味道,对偏执的人来说,恨不得变成疯子,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
今天天气灰蒙蒙的,路上有些堵,车铃声清脆响亮,大人后座上的孩子笑得无比欢畅。揭开蒸笼后,热气腾腾下是雪白的大包子,朱清和转头看着阮穆说:“明天咱们吃包子,你去买,记得别忘了要咸菜。”
阮穆在这段路上开车向来慢,他避开在前头蹦蹦跳跳的孩子,嘴角含着笑:“没问题,要不要再买份蛋汤?不过这家的味道不如前面那家的好,我提着谁家的去买都不好看,算了,重要的还是味道。”
车子终于驶上了平坦的路面,就算再怎么相爱的人,哪有那么多的话说?阮穆自己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朱清和更是喜欢安静,很多事情他都喜欢放在心里琢磨,等出了最终的结果再和阮穆商量,所以这一路上,阮穆开车,而他补觉。
本来迷迷瞪瞪的有点睡意了,走到那条颠簸的路上,他瞬时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天天走这条路就是醒神的,一会儿你要走的时候记得把罗勇给带上,他毕业了肯定是要来接罗叔班的,咱们能帮忙就帮着些。”
阮穆点了点头:“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了,厂子里的福利和朱家村的福利也该准备起来了,本来这事打算交给姑和姑父他们去办的,现在出了这事……你看……”
朱清和咬着唇说道:“村里的东西不用操心,我和罗叔说一声,让他安排就行,到最后算账就行。厂子里的员工福利得好好的琢磨琢磨,累了一年,也不能太寒碜了。我这边不够,拿你的来补。”
阮穆心里一阵美,他就喜欢朱清和用这种不见外的口气和他说话,花他的更是高兴,养家的人能被人依赖,这点最有成就感。他想做朱清和世界里的唯一,不管什么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都只能是他。
车子在路沿上停下来,远处模糊的能看到几台大型机器的轮廓,还有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影。朱清和下车,对着阮穆说:“你回去,我忙完打算回去看看,本来那老窑就已经破了,再不收拾就不成样子了。”
阮穆眯着眼往远处看了一眼,应声开车走了。
朱清和松了口气,做贼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不是死憋着他还真怕自己捂不严实。走到人群中,看到一张脸被冻得通红的周维申,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个人何德何能让自己因为他而和阮穆耍心眼。
周维申见是他,赶紧迎上来正要开口,想到身后的正经负责人只得压下心里的那股**,看着他们互相寒暄。好不容易空下来,他趁着项目经理和人讨论事情的时候,走到他身边说道:“这天气怪冷的,你怎么不多穿点?你弟弟没事了”
朱清和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冷声说:“你想说什么?痛快说完,不要打哑谜,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周维申被他给噎了下,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没巴结到点子上。当初两个人本来是一条线上的人,谁知道突然间朱清和就变得这么高不可攀。
周维申故作洒脱了的笑了笑,两手揉搓着取暖,放在唇边哈了一口气,说道:“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好歹和你是同一个妈,你那么害他。”
朱清和的脸色更冷,眉眼间遍布寒霜,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一副毫不在意地表情:“你就是告诉他,与我也没什么影响。这件事,你最好和他去说,你在我耳边提这个,就以为是捏到我的把柄了?呵,别太天真了,我不是被吓大的。对了,再和你说一句,以后别随便管闲事,也不要拿你的心思去揣摩别人的做事方法,你看不透的。”
周维申干笑一声:“你这人……能不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你是大老板,我就要拿这事讹你一笔钱?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看在咱们两个人是朋友的份上,好心劝你一句,朱总,好歹是一家人,别把事情做的太过分,对你能有什么好?要是真被抖出来,满城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你信不信?”
朱清和冷笑一声:“别人怎么骂我,那是后话,我不会费心思去想,所以你还不要去抓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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