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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的手还抓着耿桂兴的手腕,没有松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摸到了枪托,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但没有举起来,也没有瞄准。他知道,在这种距离上,不能贸然行动。老虎的视力极好,它的眼睛能在昏暗的林子里看清几百米外的一只兔子。它肯定已经看到了他们,看到了他们的轮廓,看到了他们的动作,甚至可能看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任何突然的动作,都可能被它视为威胁,从而引攻击。
耿桂兴的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镜头盖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镜头正对着那只老虎。但他忘了按快门,甚至忘了自己手里还有相机。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只老虎,看着它的眼睛,看着它的瞳孔,看着它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忘了害怕。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那双金黄色的、闪着光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也动不了。
那只老虎也在看他们。它的头微微歪着,耳朵竖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树上的两个人。它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牙龈和白森森的牙齿,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鼻子,像是在品味什么味道。它的尾巴慢慢地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它显然没有料到树上会有人。这棵野樱桃树它来过很多次,春天吃樱桃,夏天乘凉,秋天看风景,从来没有人。它熟悉这棵树,熟悉它的每一根树枝,每一片叶子,每一道树皮的纹路。它知道哪些树枝结实,可以趴在上面睡觉;哪些树枝脆弱,踩上去会断。它甚至知道这棵树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结果,什么时候落叶。但它不知道,今天树上会多出两个人。
它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待了多久,有没有恶意。它只知道,它们的气味不对,不是它熟悉的那种气味——不是野猪,不是黑熊,不是山羊,不是任何一种它认识的动物。那是一种陌生的、奇怪的、让它不太舒服的气味。
但它没有跑。它只是站在那里,抬着头,看着树上那两个人,像是在打量两个不之客。它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太多的警惕,更多的是一种好奇,一种审视,一种“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地盘上”
的疑问。
唐哲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任何动作,哪怕是最微小的动作,都可能被老虎解读为威胁。他不能转头,不能说话,不能伸手,甚至连呼吸都要尽量放轻。他只能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棵树,像一块石头,像这森林里的一部分。
他看着那只老虎的眼睛,那双金黄色的、闪着幽幽冷光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老虎,前世在动物园里见过无数次,隔着铁笼子,隔着玻璃窗,那些老虎懒洋洋的,无精打采的,像是一只只放大了的家猫。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没有铁笼子,没有玻璃窗,只有一棵树,一段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
就在两人一虎六目相对的时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唐哲和耿桂兴两个人都呆住了,像两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杈上。耿桂兴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还在抖,却不出任何声音。唐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老虎,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呼吸都屏住了。
那只华南虎已经是成年大虎,体型硕大,肩高足有一米多,身长差不多两米半,加上那条粗壮的尾巴,整个身体像是用铁铸成的。它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浑身上下的肌肉在皮毛下面滚动,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们俩,金黄色的虹膜在暗淡的林子里闪着光,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能剖开一切伪装,直抵真相。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愤怒,只是一直审视,一种“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我看看你们要干什么”
的冷静。
耿桂兴刚刚才坐稳在树上,屁股刚挨着树杈,手还抓着唐哲的衣服没松开,就被那只老虎盯上了。他被老虎盯着,整个人都有些毛,从头顶一直到脚底,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激动而抖,而是真正的、自内心深处的、控制不住的害怕。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唐哲的衣服,指节泛白,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像是要把那衣服扯烂。他的牙齿也在打战,咯咯咯的,像是冬天里被冻得不行的人。
此刻的他明显不是因为之前的激动,而是真正的害怕。那种害怕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本能,是千百年来人类刻在基因里的、对大型猛兽的、与生俱来的恐惧。那是他的祖先在黑暗中蹲在篝火旁、听着远处虎啸时感受到的恐惧,那是他的父辈在山林里行走时、看到新鲜虎爪印时感受到的恐惧,那是每一个活着的人、在面对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时、都会感受到的恐惧。他控制不了,也掩饰不了。
大樱桃树和老虎之间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连呼吸都能听得清楚。耿桂兴能听到那只老虎低沉的、平稳的呼吸声,呼——吸——呼——吸——,像是一台巨大的风箱在拉动。
他还能听到它踩着落叶的细微声响,爪子踩在湿漉漉的叶子上,出沙沙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他甚至能闻到它的气味——那股浓烈的、野性的、带着血腥味的野兽气味,顺着风飘过来,钻进他的鼻子里,熏得他头晕目眩。
“唐哲,怎么办?”
耿桂兴小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那只老虎听到,“被现了。它看到我们了,它一直在看我们。它会不会扑上来?这么大的老虎,扑上来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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