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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胡静还是有些不相信,嘴巴张得圆圆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百只老虎?那得吃多少人啊?这不是编故事吧?老虎不是独来独往的吗?”
唐哲说道:“那可是县志记载的事情,白纸黑字写着的,不是编故事。何况当初鞑子入川,杀人如麻,十室九空,尸体遍地,那些老虎吃了人肉,尝到了甜头,胆子就大了,敢往人跟前凑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后来的移湖广填四川了。四川没人了,要从湖广、广东、广西移民过去,填满那片空了的土地。”
杨德茂说道,把烟斗在椅子腿上磕了磕,又装了一锅烟丝:“移湖广填四川的事情我听我公以前讲过,他说那都是鞑子狗做的事情,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后来栽脏给了八大王。八大王是好人,是替天行道的,他不杀人,他杀的是贪官污吏,是鞑子兵。我们的祖先中,还有人从广西被迁移过去的呢,一路走一路哭,死了好多人,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
许中南见他越扯越远了,从老虎扯到了鞑子,从鞑子扯到了八大王,从八大王又扯到了移民,再不拦着,怕是要扯到盘古开天辟地去了。他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话扯远了,还是说说大猫的事情吧。前年套到的那只,后来怎么样了?”
杨德茂回过神来,磕了磕烟斗,重新装了一锅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他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这些年也经常有大猫出现,不过没有以前多了。以前我公那一辈,冬天都能听到虎啸,从山这边叫到山那边,一叫就是半宿,吓得寨子里的狗都不敢叫。现在稀罕了,好几年才能听到一回。前年的时候,柳家大儿子在后山套到一只。”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抽了一口烟。火塘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柳家大儿子叫柳洪江,是寨子里最好的猎手,下套子、挖陷阱、打枪,样样精通。他在后山那条野猪路上下了钢丝套,本意是套野猪的。那钢丝套是他自己搓的,用的最好的钢丝,能吊起几百斤的东西。他下了好几个套子,隔几天就去巡一次。
那天早上他上山去巡套,远远就听到一阵阵的吼叫,那声音又大又沉,震得山谷嗡嗡响,像是打雷一样。他还以为是套到了大野猪,心里还挺高兴,加快脚步跑过去。结果到了跟前一看,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杨小毛在旁边听得兴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插嘴道:“我爹说,那只大猫子好凶,牙齿比我的指头还要长,又尖又利,像几把匕。两只眼睛瞪着人,黄褐色的,瞳孔是竖着的,看着就让人毛。”
杨德茂瞪了儿子一眼,嫌他多嘴,但也没有阻止他,继续往下说:“那条钢丝套套住了那只大猫的前腿,勒得紧紧的,钢丝都嵌进肉里了,骨头都露了出来,白森森的,看着就疼。那钢丝是专门套野猪的,越挣扎勒得越紧。
那只大猫肯定挣扎了很久,地上被刨出一个大坑,泥土和树叶翻得到处都是,周围的灌木丛被扫倒了一大片,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它看到柳洪江来了,就冲着他吼,张着嘴,露出那两排锋利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柳洪江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吓人的东西,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撕碎了一样。”
他说着,自己也打了个寒噤,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场景里。
“柳洪江连滚带爬地跑回寨子,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地说套到大猫子了。我们寨上的男人都去了,带着枪,带着刀,带着矛,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山去。结果到了那里,看到那只大猫,所有人的腿都软了。那东西太大了,比最大的牛犊子还大,身子又长又粗,毛色黄中带黑,条纹一道一道的,像画上去的一样。它蹲在那里,虽然被套住了一条腿,但那股气势,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杨德茂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椅子腿上磕了磕烟灰,又重新叼上。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那东西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是大猫子,一爪子能拍死人,一口能咬断人的脖子。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大家就远远地围着它,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那只大猫就冲着我们吼,一声接一声的,震得耳朵嗡嗡响,感觉整座山都在抖。它的眼睛是黄褐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两把刀,盯着谁看,谁就后背凉。有几个胆小的,腿都在打颤,手里的枪都端不稳。”
杨小毛又忍不住插嘴了,他比划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都带着颤:“我跟着去了,站在最后面,只敢从人缝里看一眼。那一眼,我回家来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那双眼睛,太黑人了。我做梦都梦到它朝我扑过来,吓得我一身冷汗,半夜惊醒好几回。”
“后来呢?”
许中南追问道,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光,手里的笔都忘了动。
杨德茂笑道,那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像是在讲一个又好笑又心酸的故事:“后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我们就在那里跟它耗着,它吼,我们看着;它累了,歇一会儿,又吼。从早上耗到中午,从中午耗到下午,谁也不敢靠近一步。
最后有人提议,让它自己在山里吊着,让它自己耗死。反正钢丝套勒着,它跑不掉,也挣不脱,早晚是个死。于是大家就散了,各回各家。
那叫声,三天三夜都没有绝,白天叫,晚上也叫,一声一声的,听得人心里毛,感觉到房子都被震动了。寨子里的小孩不敢出门,大人也不敢睡踏实,生怕它挣脱了钢丝跑到寨子里来。那三天,整个马槽河都笼罩在那恐怖的吼叫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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