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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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esp;&esp;陈斯瑾已经把几个袋子拎进来，一样一样往外拿。

&esp;&esp;“腊肉放冷藏，饺子放冷冻，苹果放厨房地上……”

&esp;&esp;江俞淮走过去帮忙。两个人把东西归置好，厨房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沈玉卿准备的量够他们吃一个月。

&esp;&esp;忙完了，陈斯瑾洗了手，走出厨房。

&esp;&esp;江俞淮站在客厅里，还穿着那身藏青色新衣服，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陈斯瑾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esp;&esp;“江俞淮。”

&esp;&esp;少年抬起头。

&esp;&esp;“这是你家。”

陈斯瑾说。

&esp;&esp;江俞淮的睫毛颤了一下。

&esp;&esp;“你站在这儿，不用等谁吩咐，想坐就坐，想躺就躺，想吃什么就去冰箱拿。”

他顿了顿，“这是你家。”

&esp;&esp;江俞淮看着他，故意似的慢慢走到沙发边，用力倒在沙发上，四肢张开。

&esp;&esp;陈斯瑾终是没忍住，笑骂一句。

&esp;&esp;惩罚的规矩

&esp;&esp;江俞淮站在桌前，看着陈斯瑾一笔一划把中考倒计时写在白板最上方，六月二十日，还有一百三十七天。

&esp;&esp;“从明天开始，”

陈斯瑾放下笔，“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早读。上午复习数学和物理，下午语文英语，晚上我检查。”

&esp;&esp;江俞淮点头。

&esp;&esp;陈斯瑾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还有一件事。”

&esp;&esp;少年的脊背本能地绷直了。

&esp;&esp;“规矩，”

他说，“要讲清楚。”

&esp;&esp;江俞淮垂下眼睛，看着那把尺。

&esp;&esp;“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诚实、成绩、安全，是最基本的。”

陈斯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现在跟你说惩罚的。”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以后犯了错，自己知道错了，就自己把戒尺拿来，跪好，请罚。”

&esp;&esp;“定好了数量，不许讨饶。”

陈斯瑾看着他，“讨饶一次，加五下。想挣扎，”

&esp;&esp;他的语气顿住，目光沉沉的。

&esp;&esp;“就给你捆上，继续挨。”

&esp;&esp;江俞淮的手指微微蜷缩。

&esp;&esp;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老宅，他被按在陈斯瑾膝上，挣扎不动，只能趴在那里承受落下的巴掌。那时候没有戒尺，没有规矩，只有陈斯瑾压着怒意的声音和他自己的眼泪。

&esp;&esp;现在是规矩了，明明白白，说的极清楚。

&esp;&esp;“打的每一下，”

陈斯瑾继续说，“都要自己报数。报一声‘哥我错了，请哥惩罚’，每一下都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