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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ss部队的指挥官们都被抓了出来,他们被双手反绑,军衔徽章被撕掉,押往高地后方的弹药库关押。
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ss骨干们被推搡着穿过战壕,经过那些躺在担架上的伤员和蜷缩在弹坑里的士兵们面前。
没有人替他们说话,没有人替他们求情。
一个负伤的老兵从担架上抬起头看着这一幕,用嘶哑的嗓音说了一句“早该这样了”
,然后重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前沿阵地上,一面面白旗从战壕和掩体里缓缓升起。
那是用撕开的床单,衬衫,急救绷带甚至白色手帕绑在步枪枪管和木棍上做成的简陋旗帜,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苏军先头部队的坦克在距离德军阵地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坦克车长从炮塔舱盖里探出身子用望远镜看着前方战壕里那面迎风飘扬的白旗,转身朝后面的部队挥了挥手。
在持续四天的激战之后,泽洛高地终于在晨光中归于沉寂。
中央集团军群的士兵们从战壕里走出来,把武器整齐地放在地上,排成队列朝苏军方向走去。曼施坦因站在观测所门口看着这一切,把军帽重新戴好,整了整衣领,然后转身走回掩体内部,对参谋长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给柏林最后一封电报,泽洛高地已按条件移交给苏军,中央集团军群已履行其职责。从现在起,我的指挥部正式停止运作,曼施坦因自行投降”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用更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完后销毁密码本和电台,你们可以自行决定去向,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忠诚。”
参谋长把电文稿拟好双手递给他签字,电报纸的边缘微微颤动,窗外白旗在晨风中飘动,远处哈弗尔河的水声隐隐传来,东方的地平线上,太阳正缓缓升起。
………………
越来越多的德军士兵们从战壕,掩体,弹坑和废墟中陆续走出来。
他们的军服沾满了泥浆和血渍,脸上分不清是硝烟熏出的黑灰还是干涸的血痕,钢盔上密布着弹片划出的划痕,许多人身上缠着匆匆包扎的绷带,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但他们走出来时并没有溃散,没有丢弃武器,没有争先恐后地往苏军方向跑。
每一个连,每一个排,每一个班都保持着完整的队列。
老兵们走在最前面,军帽戴得端端正正,衣领扣得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投降,而是一次例行的阅兵。
那些负了轻伤的士兵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有人用步枪当拐杖,有人把战友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重伤员被担架兵小心翼翼地抬着,担架兵们尽量让担架平稳,不让伤员的伤口受到颠簸。
负责抬担架的几个年轻士兵自己头上还缠着绷带,但他们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着队伍往前走,把伤员稳稳当当地抬到了收容站的担架区。
各部队按照事先划分好的区域,将武器分类摆放。
步枪,冲锋枪,手枪、,坦克铁拳,迫击炮,反坦克炮,被整齐地码放在指定的空地上。
步枪的枪栓全部拉开,枪口朝下插在泥土里,枪托并排靠在弹药箱旁边,冲锋枪的弹匣被卸下来整齐地摆放在枪身右侧,反坦克铁拳被分类堆放,使用过的空管和未使用的新品分列两侧。
一个连长摘下自己的手枪套,双手将它放在手枪堆的最上面,然后后退一步,立正敬礼。
他身后的连队士兵们也纷纷效仿,将各自的武器轻轻放在地上。
没有人把武器随手一扔,没有人把手榴弹混在步枪堆里敷衍了事,每一件武器都被小心轻放,他们仿佛在跟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告别。
苏军收容站设在泽洛高地脚下的一片开阔地上,几十口大锅早已架好,锅里煮着燕麦粥和牛肉汤,热气腾腾的白雾在晨风中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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