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寒舟当是默许的意思,从被捂住的指缝间漏出一点笑意,侧身将他拥入怀中。
-
客房中,安瑾昏睡了一个多时辰,复起的疼痛引来噩梦,将他惊醒。
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前支着脑袋打盹的贺,他吓了一跳。随即渐渐回笼的意识令他想起来,剧痛难耐时,是贺深夜纵马飞驰,坏了宵禁的规矩,抱着他前来求医。
他立即想下床谢罪。
但身体还痛着,无力起身,折腾出的动静很乱。
“醒了?”
贺醒来,看到他不知道在慌乱什么,“别动。”
安瑾立即僵住:“殿、殿下,奴该死……”
贺皱眉,没有理他这茬,而是起身看了看烛火,确认了时辰,出去端了药进来,又坐回床前:“正好时辰到了,先把药喝了再睡吧。感觉好点了吗?”
安瑾点点头,局促地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直到贺见他不动,竟挽袖过来要喂他,吓得他顾不上疼痛,翻身直接在床上就跪起来:“……奴,奴不敢,奴惶恐。”
贺沉默片刻,看他疼得冷汗又出来了,便没与他争执,将药碗放在床头:“那你躺好,自己喝。”
见他还是不动,语气立刻下沉,“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吗。”
安瑾肩膀微抖,抬头看了看,忙小心翼翼地躺下来,捧过药汤咕咚咕咚地灌进肚子。
贺安心片刻,神色缓和下来,将帕子递给他擦嘴:“身体不舒服,为什么平日不说?”
安瑾小声:“不是什么大毛病……”
“那什么算大毛病?是不是非要像现在这样,等到病得昏过去,才觉得是大事?”
贺道,“上次在牢山营时,也是林笙看出你身体不适,给了你一份药包吧。”
安瑾低下头,以沉默应对。
贺看着他:“我不是说过吗,有外人时便罢,无人时你不用如此谨慎。不必日日下跪告罪,不必称奴,不必忍痛挨饿。身体不适你只要说一句……”
安瑾捧着空药碗,嗓音虚弱低缓地道:“奴不是清云。”
贺一愣。
贺对他很好,很好很好,比之前跟过的几个宫主子都好不止百倍。
但再好他也不是清云,不是自小伴着太子长大、为太子操持府务,与太子情同兄弟的清云。他只是内侍所派来用来敲打警告贺的工具,一个和贺没有多久情分的奴才而已。
快穿女配又渣又美又很浪...
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6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6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
简介关于云胡不喜?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山因去晦明,云共山高下。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澄,家住落英山广学堂。敢问阁下怎么称呼?艾?此言差矣!岂不闻白如新,倾盖如故?难寻少年时,总有少年来。云二少爷!管好你自己,别缠着我,行吗!?阿澄还是很机智的。天幸遇见阿澄,如暗室逢灯,绝渡逢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墓室初遇(一)1墓室初遇(一)白天郁郁葱葱的树影到了晚上难免显得有些狰狞,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后山。虽然张诚的胆子一向都不算小,但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儿晃悠,心里也难免有些毛乎乎的。何况他们这儿据说在早前就是个坟场,要不是皮小蛋跑的没了影,他绝对不会在这...
穿越到了日本,成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只不过,虽然变成少年了,但是,相对于女儿,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太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