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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二叔没说什么,只去洞口用藤蔓把缝隙又遮掩了一点,然后往火塘里多丢了几根木柴。
“阿娘,阿娘……别不要我……我好冷。”
方瑕不知梦见了什么,又或者难受得浑身痛,蜷缩在林笙肩侧嘟嘟囔囔地呼喊了几声阿娘。
林笙被他的声音搅得又一次睁开了眼。
方瑕母亲走得早,他大概都没怎么感受过娘亲的怀抱,许是害冷时身边的这点温度让人眷恋,所以才梦见了阿娘。
林笙只好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了,没有不要你。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睡吧。”
木柴一点点烧灼,火势终于变得旺了起来。
许是这声“阿娘”
也扰动了谢二叔的心绪,他皱着眉头盯着火塘看了一会,突然沉声道:“一会天亮了,你们就走吧。我让阿吉把你们送到官道上。沿着那条路继续走半日,应当能遇见人。”
他搓了搓手上的柴灰:“但车马动静太大,暂时不能让你拉走……等你们离开了,我们也会换地方,走之前会给你们留下记号。三天之后你们再带人到这附近来搜。”
林笙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就答应放人了,还能归还车马。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不是真的想杀人害命。”
谢二叔苦笑一声,“我看你俩和阿吉差不多大,我也有个九岁大的闺女,只是现在想见也见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几个也会染上病了……就不拖累你们了。”
他说完,就回到洞口处,找了个平坦的角落坐靠下来,无望地叹了口气。
林笙摸着肩上这条原本是给他女儿做坎肩的小皮毛。
但现在也确实没办法,疫病与寻常头疼脑热毕竟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上下嘴皮一碰就能顺利解决的。治疟疾的药材特殊,稍有处理不当,不仅救不了旁人,连自己也只会成为被疫鬼收割的冤魂。
林笙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一时山洞中寂静无言,只有谢吉酣睡的呼噜声,和方瑕不时难受的哼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洞口处忽然传来一串急切的脚步声,谢二叔率先惊醒,立时抄起了身旁的石块。不多时,洞口松动,缝隙中一明一暗,很快露出了才叔的脸庞来。
谢二叔松了口气,忙打开洞口:“你怎么才回来,可是生什么事了?”
他低头钻进来,谢二叔立马就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血色,正顺着手指往下滴答:“怎么回事!可是官府的人现你了?”
才叔喘着粗气,脸色有些白,他皱了皱眉,视线在林笙身上扫了一下:“马跑了一只,把人引来了……不是官兵。我反应快,没能追上来。”
谢二叔查看才叔的手臂:“是箭伤。”
“嗯。很有准头。”
才叔沉默寡言,说话一直很简短,“是个熟手。”
手臂被箭头刺穿,一直流血,谢二叔直接撕下一块布头,从一旁山壁上沾了水,就去擦拭伤口,还捡了火塘里烧得黑的柴火余烬,要撒在伤口上止血。
林笙眉头一紧,本不想管,可实在是看不下去:“不能这样,伤口会溃烂脓。”
他松开方瑕跳下木箱,去那只药箱里拿了白棉布和金疮药,先用棉布按住一会止血,同时将陶碗接了点水放在火塘上煮开,滤凉后才用来冲洗伤口,然后撒上药粉,棉布包扎:“只能简单处理一下。”
处理了伤口,林笙将沾血的脏棉布丢进火塘里,正要起身,才叔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条:“绑在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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