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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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esp;&esp;她觉得不自在，手脚不知道该放哪儿，好像自己才是客人。

&esp;&esp;“林老师，”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平常……也这样？”

&esp;&esp;“哪样？”

林晚舟头也不回，正往锅里打鸡蛋。

&esp;&esp;“这么……会照顾人。”

&esp;&esp;林晚舟动作顿了顿，侧过半边脸，嘴角翘起来：“那得看对谁。”

&esp;&esp;锅铲翻动，油烟升起来。宋归路看着她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细瘦的腰线。她忽然很想伸手，碰碰那里。

&esp;&esp;这念头来得太突然，她手指蜷了蜷，攥紧了。

&esp;&esp;厨房太小，两个人站里面有点挤。宋归路挪过去，说：“我帮忙。”

&esp;&esp;“你别捣乱。”

林晚舟笑着躲，举着锅铲挡她，“这儿油烟大。”

&esp;&esp;“不行，我得看着。”

宋归路也笑，伸手去抢锅铲。手指蹭过林晚舟的手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esp;&esp;空气忽然变了。

&esp;&esp;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但好像隔了层什么。宋归路没松手，林晚舟也没抽开。就那么停了几秒，指尖碰着指尖，皮肤的温度透过来。

&esp;&esp;林晚舟先收回手，转回去翻炒，耳根有点红：“……那你剥蒜。”

&esp;&esp;宋归路“嗯”

了声，去拿蒜。手指有点僵。

&esp;&esp;空间太挤了。宋归路剥蒜时胳膊肘不小心碰到林晚舟的腰，很轻的一下。林晚舟整个人微微一颤，没说话，但炒菜的动作慢了半拍。

&esp;&esp;宋归路也没说话。蒜皮粘在手指上，她慢慢剥，视线却落在林晚舟侧脸。看她睫毛垂着，鼻尖上那层薄汗还没消，嘴唇微微抿着。围裙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截锁骨。

&esp;&esp;她喉咙发干。

&esp;&esp;“宋归路。”

林晚舟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esp;&esp;“嗯？”

&esp;&esp;“蒜。”

&esp;&esp;宋归路低头，才发现自己把蒜瓣捏碎了。汁液粘在指腹上，辣辣的。

&esp;&esp;“……抱歉。”

&esp;&esp;林晚舟转过来看她，眼睛很亮，带着点笑：“想什么呢？”

&esp;&esp;宋归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厨房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林晚舟脸上，柔化了她所有轮廓。宋归路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她真好看。

&esp;&esp;这念头让她心跳快得发慌。

&esp;&esp;林晚舟也看着她。两个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空气稠得化不开。油烟机嗡嗡响，但好像什么都盖不住——盖不住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盖不住视线黏着的地方在发烫。

&esp;&esp;“菜要糊了。”

林晚舟小声说，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