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华山玄灵岛终年为浓雾所笼,那雾浓得化不开,仿佛自开天辟地便已积聚于此,远望如缥缈仙境,实则乃是冰人馆历代禁地,外人擅入者皆有来无回。浓雾并非静止,时而如潮水般缓慢翻滚,时而又凝滞如铁板一块,雾中隐约可见岛嶙峋的轮廓,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连飞鸟亦绕道而行,不敢靠近分毫。岛心玄晶池畔,寒气凝成白霜,覆满周遭嶙峋怪石,石缝间甚至结出了晶莹的冰棱,长短不一,参差如犬牙,在微弱天光下闪烁冷辉,仿佛整座岛屿都在静静呼吸,吐出森然寒气。
石破天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踏过光滑如镜的冰面,靴底与千年冰层相击,发出接连不断“咔咔”
脆响,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冰痕,随即又被新渗出的寒气悄然覆盖。他驻足池边,望向池中那具被手臂粗细、黝黑沉重的玄铁锁链重重缠绕的冰棺,锁链深深嵌入冰棺之中,几乎与棺体冻为一体。棺内蜷缩着一袭白衣的女子,身形单薄,仿佛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花——正是沧溟族末代预言者,灵汐。冰棺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层层叠叠的冰花,如最精巧的霜刻,隐约透出女子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面容,她双目紧闭,唇线抿成一道淡漠的弧度,仿佛已沉睡于时光尽头,与这万古寒冰融为一体。
“灵汐,老伙计,又得劳你出手了。”
石破天呵出一口白气,那气息离口便凝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他搓了搓冻得发红、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从怀中贴身内袋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一枚泛着幽绿铜锈、触手冰寒刺骨的青铜钥匙。钥匙造型古拙,柄端刻着沧溟族特有的波浪纹饰。他将钥匙插入冰棺侧方一个毫不起眼的锁孔。钥匙入孔瞬间,锁孔内传来细微而清晰的机括转动声,仿佛沉睡的机关被骤然唤醒。只听“铮”
一声金属悲鸣,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粗大锁链应声寸寸断裂,滑落池中,溅起细碎冰渣,叮咚作响。棺盖随即缓缓向后开启,铰链摩擦发出艰涩的“嘎吱”
声,一股极寒白气如活蛇般猛然窜出,扑面而来,带着陈年积雪与深海沉冰混合的腐朽气息,瞬间让石破天的眉发结上一层薄霜。
棺内女子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破茧般艰难,随即,一双眸子缓缓睁开,眸底竟泛着深海漩涡般的幽蓝光晕,冰冷得不似活人,目光扫过石破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令人骨髓生寒。
“石破天,你可知扰我长眠,需付出何等代价?”
灵汐的声音干涩低哑,仿佛千年冰碴相互刮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棱碎裂的质感。听得一旁缩着脖子观望的薛冰浑身一颤,忍不住抱着胳膊嘀咕道:“这姐们儿醒来说话跟放冷气似的,咱冰人馆的冻库都没她一身寒气重。头儿,您这趟差事可真是请了尊冰菩萨回去,不,是请了座冰山!”
薛冰缩了缩脖子,把身上臃肿的棉袄裹得更紧,却仍觉得那股寒意无孔不入,从脚底直窜上来,顺着脊梁骨爬满全身。
石破天瞥了薛冰一眼,眼神里带着“就你话多”
的警告,摇头笑道:“小薛,闭嘴!灵汐,若非情势紧急,关乎生死存亡,绝不敢惊动你清修。”
他面色转为凝重,沉声道:“时空镜近日异动频频,镜面裂纹每日加深,如蛛网蔓延,子时更自行浮空,发出低沉呜咽,似悲鸣,又似警示。我冰人馆查遍典籍,翻烂了古卷,皆无解此异象之法。唯有借你沧溟族窥探命运长河之天赋,占卜天机,窥探根源,或有一线生机。”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一面古朴斑驳的铜镜,小心翼翼置于池边一方平滑的石台上。镜身布满蛛网般细密交错的裂纹,隐约有幽蓝色的流光在裂痕深处游走,仿佛活物般缓缓脉动,时明时暗。铜镜边缘刻着晦涩难明的古老符文,在周遭寒气的浸润下,竟微微发亮,如同呼吸。
灵汐静默片刻,那幽蓝的眸子凝视着时空镜,仿佛透过镜面看到了常人无法触及的维度。她缓缓自棺中浮起,动作轻灵如无物,足尖轻点下方冰寒的池水,竟如踏云而行,步步生晕,脚下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却未溅起半点水花,仿佛她与这池水本是一体。她伸出苍白近乎透明的指尖,凌空虚划,空中弥漫的水汽迅速凝结为无数细碎冰晶,随着她手腕优雅而缓慢地转动,冰晶汇聚,划出一道道繁复古老、充满玄奥意味的符文,口中同时响起低沉而悠远的咒语吟诵:“玄晶为眸,沧溟为血,天机——现!”
霎时间,原本静止如死水的玄晶池骤然沸腾翻滚,并非因热,而是源于某种无形的力量搅动。无数剔透无瑕、大小不一的水晶珠自漆黑池底喷涌而出,如逆流的星雨,悬浮半空,环绕着她缓缓旋转,彼此映照,折射出万千碎光,将整个阴森的玄晶池映照得如同璀璨星海降临,光怪陆离,美得令人窒息,也诡得让人心颤。薛冰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喃喃道:“这场景,比电影特效还玄乎……咱冰人馆要是搞旅游开发,光这一手就能收门票收到手软,不,收到腿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所有晶莹剔透的水晶珠表面骤然渗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迅速蔓延联结,如同血管般搏动,在半空中交织映出一幅骇人至极的画面:六名身披幽暗鳞甲、看不清面目之人,以极其虔诚又诡异的姿态跪伏于一座巨大而狰狞的祭坛之上,祭坛纹路似由鲜血勾勒;他们头顶,一轮硕大无比的血月悬空,猩红月光如粘稠血瀑倾泻而下,将天地染成一片赤红;祭坛下方,深不见底的渊壑中,竟是一头形如章鱼、却又生着无数扭曲肢节的庞然巨兽,周身缠绕粘稠如实质的黑影,无数森白骸骨被其蠕动翻滚的触手卷裹、碾碎,发出无声的哀嚎,森然可怖至极!画面边缘,血光凝聚,浮现数行扭曲的古篆血字——“沧溟六主献祭肉身,封印妖祖于归墟。今祭仪重开,封印将解,海天浩劫至!”
那血字仿佛用滚烫的鲜血书写而成,还在缓缓流淌、滴落,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六溟祭典!”
石破天瞳孔骤缩,嗓音因极度震惊而发紧,喉结上下滚动,“这谶语所指……竟是上古沧溟族举全族精锐、以六位族长之身魂为代价,才勉强镇压妖祖的灭世之兆!传说中妖祖一旦苏醒,四海沸腾,天地倾覆,万物归墟……没想到,这竟是真的!不是传说!”
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泛出青白色。
灵汐面色瞬间煞白如纸,比身下的冰棺更无血色,她眼中幽蓝光芒剧烈闪烁,忽地仰天,发出一串凄厉至极、饱含绝望与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早知……早知强行占卜此等逆天劫数,必引杀身之祸!天机不可泄,不可泄啊……今日既见,便是死期!唯有以我心头热血封此血谶,以我残命断此恶念!”
笑声戛然而止,她猛然撕开胸前早已与肌肤冻在一起的衣襟,露出冰冷苍白的胸膛,五指成爪,指尖泛起寒光,竟狠狠刺入自己心脉所在!
“噗——!”
一股炽热、鲜红、与周遭冰寒格格不入的血液如瀑喷涌,尽数洒入下方玄晶池中!鲜血触及冰寒池水,顿时发出“嗤嗤”
剧烈声响,蒸腾起一片猩红血雾,雾气翻腾,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与残酷的献祭意味。
简介关于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别名。楚天爱了许宸阳五年,全心全意,可却敌不过许宸阳初恋的一句重来。他尝试过挽留,却依然被背叛,伤心过后他果断放手。在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楚天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男人周墨,这个男人成熟,温柔,且步步为营地将楚天一步步带进了他的世界,他懂得楚天的脆弱,给了楚天全部的尊重理解和支持,还给了楚天一个他最渴望的家。很久以后,楚天终于明白,原来他的前半生历经千帆都是为了等待周墨的出现。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善良的心定会被生活温柔以待。主cp楚天Vs周墨。本文非霸总娇妻文学,楚天是个珍惜感情的人,在没有确定被背叛前愿意给对方一次机会,如果想看小孩子的爱情,有点问题就分手的就别点开了,我这不是上来就分手的!本文也不是剥离了人性的打脸文,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结局,既然点开了,就请看到最后再评价,谢谢。...
有点小心机但不多的绿茶受VS腹黑偏执大佬攻白祈是快穿局新人,被绿茶组踢出去的他,屁颠颠跑去了攻略组。待过绿茶组,白祈做任务时多少带点绿茶影子,穿成小可怜,他每天不是跟在攻略对象身后整活,就是跟在攻略对象身后整人。秉承着有事泪汪汪,没事嘤两下的原则,时间长了,所有人都知道男神身边有个小尾巴狗腿子。小狗腿子白祈一直...
唐星晚傅淮先唐星晚傅淮先傅淮先唐星晚傅淮先唐星晚唐星晚傅淮先...
作品简介叶家一夜之间在苍梧界凭空消失,只剩下年仅五岁的叶瑶,为了温饱,不得已混入天一宗,灵根杂乱的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简介关于重生小奶包,仙界道祖来种田年代文团宠种田打脸极品渣爹修仙界的道祖苏寒凛,被妖魔混乱击杀。幸得器灵携带一缕元神才得已生还,重生在八零年代农村的奶娃娃身上。家里十多口人,吃不饱穿不暖,各个面黄肌瘦。不仅得提防时时想要卖她的老爹,她还得靠自己赚奶粉钱,仙界始祖每天被迫在线营业。冰冷无情的她,也在这次情根复苏,懂得了人间的亲情。老苏家的日子从此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家老太每天一睡醒,就可以看见满屋子的大米小麦地瓜院里的母鸡一天下四五个蛋,还精神抖擞…家里的粮食吃不完,压根吃不完,没过多久,苏家盖上了砖瓦房,老闺女,大儿子都捧上了铁饭碗…老苏家的日子过的顺风有顺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重华长公主作者豆豆麻麻文案帝后的第一个孩子,荣宠无限的重华长公主,最后的结局居然是一杯毒酒,和自己的夫君死在了一起上天垂怜,重乩戳耍氐搅艘磺谢姑豢嫉氖焙重华一边忙着复仇一边忙里偷闲的和自己未来的夫君来段青梅竹马可是,亲爱的夫君,为什么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