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月连城,这座名字听着旖旎如秦楼楚馆聚集地的城池,此刻却像一块巨大的、饱经风霜的青黑色墓碑,沉沉地矗立在边塞无垠的荒原之上。残阳如血,将最后一丝余晖涂抹在冰冷粗糙的城墙上,反而更添几分死寂。城墙高耸得近乎压迫,砖石缝隙里渗出岁月与硝烟混杂的深色痕迹,上面挂满了幽蓝色的灯笼,密密麻麻,如同为这座巨墓点燃的引魂灯。塞外的风永不止息,呜咽着掠过,吹得那无数灯笼剧烈摇曳,明灭不定,远远望去,果真像极了荒原上飘荡的、无数只正在眨动的鬼火眼睛,窥视着城外的一切生灵。
城头之上,靖安王一身原本华贵、此刻却破损沾尘的蟒袍,被凛冽的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几乎要撕裂。他扶着冰冷的垛口,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先看了看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沉默肃杀如幽冥鬼卒的玄幽教众,又望向远处地平线上,在暮色尘烟中若隐若现、蓄势待发的俺答铁骑轮廓,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心弦骤然一松,终于从胸腔最深处,长长地、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一抹近乎扭曲的、劫后余生的狂笑,慢慢爬上了他苍白而疲惫的脸庞。
“教主!咱们……咱们终于到了!”
靖安王猛地转过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对着那个始终如雕塑般背对着他、眺望荒原的黑袍人深深拱手,语气里充满了近乎谄媚的庆幸,“只要进了这风月连城,凭借其险固,加上教主神机妙算,那石破天纵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变成瓮中之鳖,地上的王八!到时候,这万里江山,这锦绣天下,就是咱们……”
“天下?”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那声音不再是以往刻意伪装的沙哑刺耳,反而变得温润醇厚,甚至带着一股子经年浸淫诗书的清雅气。他抬手,不紧不慢地摘下了那张覆盖已久、刻画着狰狞鬼面、令人望之作呕的玄铁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清癯儒雅的脸庞。
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须发已半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瘦削,颧骨微凸,眉宇疏朗,若非那双深邃眼眸里沉淀着化不开的、冰锥般的阴鸷与戾气,这副相貌气质,倒真像是一位超然物外、隐居山林多年的得道高人,仙风道骨,不染尘埃。
靖安王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先是一愣,瞳孔随即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像是白日里活见了索命幽魂,脚下“噔噔噔”
连退三步,直至脊背撞上冰冷的城墙垛口才止住。他抬起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直直地指向对方,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抽气声,半晌才挤出破碎的音节:“你……你是……玄尘子?!不……这不可能!”
“王爷好眼力。”
玄尘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乍看平和,深处却沁着三分浸骨的凉薄,他拂了拂黑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怎么?才过了区区二十年,王爷就不认得贫道这副皮囊了?还是说,王爷从未料到,那个装神弄鬼、搅得江湖血雨腥风的玄幽教主,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在玉虚观中,只会跟在三位师兄身后,被呼来喝去、视为无物的‘小师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靖安王像是被滚油泼了脚背,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玄尘子……玉虚观的玄尘子道长,早在二十年前,就因追索魔教余孽,在断魂崖坠崖身亡了!尸骨无存!你是三清三老的同门师弟,是道门名宿,是名门正派公认的翘楚!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搞出个什么邪祟无比的玄幽教!”
他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眼前人的形象与他记忆中风清月朗的道长身影剧烈冲突,让他几欲疯狂。
“名门正派?翘楚?”
玄尘子嘴角的冷笑加深,他负手踱步至城墙边缘,再次望向城下那被夜色逐渐吞噬的茫茫荒原,眼中闪过一抹压抑了数十年的、近乎癫狂的火焰,“当年,我那三位好师兄——清虚、清源、清净,仗着早入门几年,修为精深,便以‘三清三老’自居,名震江湖,受尽尊崇。可我呢?无论我如何寒暑不辍地练功,如何绞尽脑汁地钻研道藏丹法,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师弟’,是个只配在丹房里烧火、只会照着古籍画符的跟班!江湖上只知玉虚观有‘三清三老’,谁又曾真正记得我玄尘子的名号?谁又曾给过我应得的地位与荣光?!”
他猛地转过身,黑袍无风自动,死死盯住惊魂未定的靖安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枭啼哭,刮擦着人的耳膜:“我不甘心!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受万人景仰膜拜,我却只能躲在他们的影子里,喝他们施舍的残羹冷炙?既然这所谓的正道,这虚伪的江湖容不下真正的我,那我便撕了这身道袍,遁入魔道!既然无人肯给我扬名立万的机会,那我便用鲜血和白骨,铺就一条属于我自己的通天之路!”
靖安王听得浑身发冷,头皮阵阵发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断续的话:“所以……所以二十年前,三清三老在落霞坡离奇暴毙,清源道长胸口中了三花聚顶掌,清净道长脖颈留有寒锋剑痕……江湖都传是快剑阁阿飞所为,但始终疑点重重……原来,是……是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没错,是我。”
玄尘子眼中闪过一丝近乎陶醉的快意,仿佛再次品尝到了那晚复仇的甘美,他语调甚至变得有些轻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那天,是我以探讨丹法为名,约他们三人至落霞坡赏月品茶。我那三位好师兄啊,还以为小师弟终于开窍,懂得尊师重道、友爱同门了,清虚老头甚至还带上了他珍藏的雨前龙井,真是……情深义重。”
他嗤笑一声,“他们哪会想到,那壶清冽的茶汤里,我早已下了足以令大象瘫软的‘千机软骨散’。”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比划着手势,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趣闻,却让靖安王脊背的寒意窜遍了四肢百骸。
“待他们药力发作,浑身酥软如泥,连抬指都艰难时,我才慢悠悠地拿出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剑——特意找千机阁高手仿造的‘寒锋剑’,形制、重量、乃至剑身上的云纹,都与真品一般无二。那剑锋利倒是锋利,只是用材终究差了些火候,脆。”
玄尘子皱了皱眉,仿佛在嫌弃一件工具的不称手,“砍在清净那老东西的脖子上时,‘咔嚓’一声,剑身竟断了半截,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腥气扑鼻,真是……晦气。”
他抬手,虚虚地拂过自己的脸颊,动作优雅,却带着森然鬼气。
“那……那清源道长胸口的三花聚顶掌印……”
靖安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那个啊,更简单了。”
玄尘子拍了拍手,像是在掸去灰尘,“为了这一天,我暗中揣摩、偷学他们的独门绝技,足足花了十年光阴。虽只得其形,未臻其神髓,但用来对付几个功力尽失、动弹不得的老朽,还是绰绰有余的。一掌印下去,清源老道的胸口便塌陷了一块,肋骨尽碎,心肺成糜,那伤痕模样,看着跟被快剑阁那小子全力一击的寒锋剑气所伤,倒有八九分相似。这不正好?双重佐证,天衣无缝,那口弑杀同门、勾结魔道的泼天黑锅,便稳稳地扣在了快剑阁头上!让他们狗咬狗,斗了整整二十年!哈哈哈哈!”
他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城头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得意与宣泄。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靖安王喃喃自语,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自诩阴谋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此刻面对玄尘子,却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这已不仅仅是野心,而是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变态。
简介关于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别名。楚天爱了许宸阳五年,全心全意,可却敌不过许宸阳初恋的一句重来。他尝试过挽留,却依然被背叛,伤心过后他果断放手。在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楚天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男人周墨,这个男人成熟,温柔,且步步为营地将楚天一步步带进了他的世界,他懂得楚天的脆弱,给了楚天全部的尊重理解和支持,还给了楚天一个他最渴望的家。很久以后,楚天终于明白,原来他的前半生历经千帆都是为了等待周墨的出现。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善良的心定会被生活温柔以待。主cp楚天Vs周墨。本文非霸总娇妻文学,楚天是个珍惜感情的人,在没有确定被背叛前愿意给对方一次机会,如果想看小孩子的爱情,有点问题就分手的就别点开了,我这不是上来就分手的!本文也不是剥离了人性的打脸文,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结局,既然点开了,就请看到最后再评价,谢谢。...
有点小心机但不多的绿茶受VS腹黑偏执大佬攻白祈是快穿局新人,被绿茶组踢出去的他,屁颠颠跑去了攻略组。待过绿茶组,白祈做任务时多少带点绿茶影子,穿成小可怜,他每天不是跟在攻略对象身后整活,就是跟在攻略对象身后整人。秉承着有事泪汪汪,没事嘤两下的原则,时间长了,所有人都知道男神身边有个小尾巴狗腿子。小狗腿子白祈一直...
唐星晚傅淮先唐星晚傅淮先傅淮先唐星晚傅淮先唐星晚唐星晚傅淮先...
作品简介叶家一夜之间在苍梧界凭空消失,只剩下年仅五岁的叶瑶,为了温饱,不得已混入天一宗,灵根杂乱的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简介关于重生小奶包,仙界道祖来种田年代文团宠种田打脸极品渣爹修仙界的道祖苏寒凛,被妖魔混乱击杀。幸得器灵携带一缕元神才得已生还,重生在八零年代农村的奶娃娃身上。家里十多口人,吃不饱穿不暖,各个面黄肌瘦。不仅得提防时时想要卖她的老爹,她还得靠自己赚奶粉钱,仙界始祖每天被迫在线营业。冰冷无情的她,也在这次情根复苏,懂得了人间的亲情。老苏家的日子从此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家老太每天一睡醒,就可以看见满屋子的大米小麦地瓜院里的母鸡一天下四五个蛋,还精神抖擞…家里的粮食吃不完,压根吃不完,没过多久,苏家盖上了砖瓦房,老闺女,大儿子都捧上了铁饭碗…老苏家的日子过的顺风有顺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重华长公主作者豆豆麻麻文案帝后的第一个孩子,荣宠无限的重华长公主,最后的结局居然是一杯毒酒,和自己的夫君死在了一起上天垂怜,重乩戳耍氐搅艘磺谢姑豢嫉氖焙重华一边忙着复仇一边忙里偷闲的和自己未来的夫君来段青梅竹马可是,亲爱的夫君,为什么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