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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带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令她恐惧又无法言说的刺激。
昭华在和亲之前,她的奶嬷嬷专门给她讲了关于男女之间的事,甚至还给她看了**图。
不过那图描绘的不是很清晰,所以昭华以为这事该是十分简单,只是没想到
她不知道旁人是怎样的,只知道赫连朔又凶又糙,跟饿狼吞食一般。
那么过分。
“别....呜....别亲了...”
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身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滚落,沾湿了鬓发和枕头。
.....
赫连朔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她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泣。
从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这小公主娇气得不行,像朵沾着晨露、一碰就颤的牡丹,怜人得很。
只是真正拥入怀中、肌肤相亲,才发现她比想象中还要娇嫩千百倍。
那皮肤,又白又嫩,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热细腻,仿佛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印记。
他不过轻嘬,便泛红了。
这极致的脆弱与美丽,非但没有让他心生怜惜而收敛,反而像往熊熊烈火上泼了一瓢热油,让那名为占有和探索的妄想越发浓烈。
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他已经能感受到其下的玲珑曲线,但他更好奇,若是褪去这最后的阻隔,近距离接触那毫无遮掩的温香软玉,会是何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体内的燥热翻腾叫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但看着少女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那无声滑落的泪珠,赫连朔竟罕见地生出了一丝犹豫,或者说,是一种更恶劣的、想要引诱她亲自点头的征服欲。
他耐着性子,声音几乎嘶哑,诱哄着她,
“孤就看看,好不好?”
昭华从未听过一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沙哑、危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哄般的耐心。
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心慌意乱。
若是他直接蛮横些,她也奈何不了他,毕竟两人已是夫妻,他是她的夫君。
可现下,他这般低声下气地诱哄她,反而让她羞得不行,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到这,小公主委屈不已,轻摇了摇头。
一双水眸雾蒙蒙的,惹人怜,
赫连朔看着她这般委屈拒绝,眸色更深,眼底翻涌着妄想...
“那.....”
赫连朔沿着....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附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看这儿....那旁的....”
他的话语极其含糊暧昧,所指之处却清晰无比。
..
赫连朔没有过别的女人。
他年少时便专注于武艺和部族争斗,登上单于之位后,更是将全部精力投入于统合部落、壮大势力和应对内外战上,对女色并不上心。
王庭里并非没有对他示好的贵族女子,但他总觉得麻烦,或是觉得她们背后牵扯的利益纠葛太复杂,从未真正接纳过谁。
然而,草原汉子多是在马背和篝火旁长大,豪放不羁,私下里酒酣耳热时,总会开些粗野直白的荤话,讨论女人和床第之事。
赫连朔自然也听过不少,虽未实践,却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对某些细节,因着好奇心或雄性本能,还曾模糊地想象过。
但此刻,当一切想象和听闻化为眼前的真实,赫连朔才深切地体会到,知道和亲眼所见、亲身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现下映入眼帘的,是远超他任何贫瘠想象的、极致的美丽与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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