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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林叙谦也蹲在他身边,三两下帮他把零件拼回去,揉了下他的脑袋:“别哭啦,我帮你。”
他已经不记得还有没有跟男孩说过别的话,也不记得男孩当时是什么反应,毕竟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
只是偶尔提及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
他把魔方原位放好,无声朝萧闻允看去。
床上的人睡相安稳,似乎同频到他的注视,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继续睡。
房间大大小小的柜子都没有新被褥,林叙谦起身出门,走到二楼尽头那间房门口,平常这种位置的房间基本都是储物室,但他拧了下把手现上了锁。
萧闻允独居,家里没备太多床具,好巧不巧林叙谦也没有多的,只好下楼把自己平常午睡用的毛毯拿上来给他。
本想给他煮点醒酒汤喝,拉开冰箱现食材不够,也只能作罢。
喝成这样,今晚还醒不醒得了都不好说。
冰箱侧壁放了七八瓶蓝莓酱,每瓶上面都细心贴了标签区分甜度。
虽然萧闻允没说,但林叙谦直觉这是给自己的,因为上次闲聊的时候他说过面包刷蓝莓酱很好吃。
他坐回床边,萧闻允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温度吸引,一点点挪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枕在他腿上,轻轻咬他裤子。
“不可以。”
林叙谦拽出布料,也没推开他,就让他这么跟平常截然不同但又好像很合理地抱着。
但萧闻允非下一秒又咬了上去。
林叙谦眉梢微挑,更多的是头疼,酒精真是害人不浅。
这裤子的布料就这么好吃吗……
到最后他也放弃抵抗了,往上坐了点,避免被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房间没开灯,窗帘留了条小缝,只够月光溜进来勉强照出视野。
林叙谦靠坐在阴影里想事情,视线又停在地柜上。
他活跃在娱乐圈的时间总共都没有几年,像短暂绚烂的昙花,悄然绽放又主动凋零。
萧闻允今年不过25岁,说很早前就喜欢他,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这个“很早”
是在自己淡圈后,原来竟然这么早。
抱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收紧,林叙谦按住他的手背让他感受到温度放松下来,低头看着光线下模糊的脑袋。
他想到萧闻允形容自己用的词,牵了牵嘴角,眼底有一抹浅淡的自嘲。
完美。
这个冠冕过于沉重。
“你啊……就是把我想的太好了,我不完美,甚至很恶劣,很懦弱。”
他轻声说道,“喜欢我亏了,笨不笨。”
大腿被萧闻允贴得很烫,林叙谦扒拉了下他,没动静,莫名觉得现在把人挪开似乎对他有点残忍,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对自己也很残忍,于是拖住他的脑袋试图把他放回枕头上。
萧闻允动了动,被他动作吵醒了,嘴里嘀咕着什么,林叙谦凑近,听到他喃喃的是“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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