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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他就搬离了那间被男人踹开大门的屋子。
他很庆幸,的亏自己搬的早,不然让这只小队知道自己和男人之前是住在那间屋子里面的,指不定就会生出怀疑了,毕竟里面不对劲的地方还是有些多,比如大门为何是破的,为什么会有血的床单,还有那套被男人换下来的满是鲜血的衣服。
暂时回到了隐秘一点的地方,沈玉的心跳声渐渐的起来了,一下一下的,十分的剧烈。
只有在现在没有人的时候,沈玉才敢露出自己的害怕来。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蹲在自己的面前了,沈玉看着对方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没有怀疑你。”
男人盯了沈玉一会儿之后,忽地伸手将自己脸上的眼镜口罩,还有手上的手套都脱下来了。
“哎哎哎,等一会,你不要将这些脱下来啊。”
男人的度太快了,沈玉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阻止,男人就已经脱完了。
小队的人就住在对面,即使他们并没有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面,但是沈玉还是害怕露出马脚。
“你怎么了?我们将这些东西穿上好不好。”
沈玉低声轻轻的哄着男人,男人沉默地牵住沈玉的手掌,冰冷的触感从手心往下,环在了自己手腕的上。
熟悉的动作,沈玉明悟了。
“是饿了吗?我喂你?”
男人闻言立马起身,手腕上传来一点力道,沈玉便乖巧的顺着对方拉着自己的力度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把小巧的匕就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沈玉坐在床沿边,微微蹙眉,很快就下手将自己的手指划开。
手指尖传来酥麻的触感,耳边传来淡淡的水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但是沈玉还是不能习惯。
无论是下刀子之前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对方含住指尖时候奇怪的感觉,又或者是被对方治疗时那种奇特的舒适感。
除了第一次,后面的每一次进食,沈玉都不会看向男人的脸。
主要是对方顶着那样一张俊朗诡谲的脸专注的进食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
沈玉在这里喂慕成进食,气氛甚至是有些温馨的,但是隔壁的屋子却有些凝重。
“队长?你看出来了吗?”
陈琴神色严肃,没有了之前的随意。
“当然,那个叫做青苍的不简单。”
闻霍眉头紧皱,坐在客厅正中间的沙上。
“一路过来都没有丧尸,就像是被清理过的一样。”
许慎开口了。
“敢推着推车一路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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