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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村宁次得知陈实的条件之后,要和陈实直接通话谈判。
陈实答应了,和手下败将聊聊天,再刺激刺激这老鬼子,他是很愿意的。
很快。
信阳与武汉之间,一条经过特殊加密、绕了数个弯的秘密电话线路,在双方技术人员紧张的操作下,终于接通了。这条线,避开了常规的军用电台,也绕过了可能被监听的民用网络,专为这场见不得光却又至关重要的交易而设。
67军军部一间被严密屏蔽的房间里,陈实独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部黑色的专用电话机。向凤武、魏和尚、赵刚等人站在稍远处,屏息静气。房间外,警卫层层戒严。
武汉,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地下掩体的绝密通讯室内,冈村宁次同样独自面对着一部相似的电话。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参谋们都被清退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微嘶声,然后是双方接线员确认身份的简短密语。片刻沉寂后,一个年轻、平静的男声,清晰地传入了冈村宁次的耳中:
“我是陈实。”
冈村宁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甚至带上一丝长者或上位者语调的声音开口:“陈实将军,我是冈村宁次。”
“冈村司令官,久仰。费这么大劲通话,不是为了跟我寒暄吧?”
陈实的语气直接得近乎无礼,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冈村宁次强压下心头不快,开门见山:“陈将军,关于山胁和内山两位将军的事情,我方的诚意,想必奈良中佐已经转达。我希望,我们能够以更……务实和长远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自以为颇具诱惑力的筹码:“陈将军年轻有为,用兵如神,实乃难得的将才。如今支那……哦,中国,局势混乱,蒋政权腐败无能,偏安一隅。大日本帝国志在建立东亚新秩序,急需像陈将军这样的人才。若将军能审时度势,弃暗投明,效忠天皇陛下,我以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的名义保证,将军必将获得远超现在的地位、权力和荣耀!华北、华中,乃至更大的舞台,都可为将军展开!何必困守这残破中原,与帝国为敌呢?”
这番话,既是利诱,也隐含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劝降和威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陈实毫不掩饰的、充满讥讽的大笑:
“哈哈哈……冈村宁次,你是老糊涂了,还是被信阳的炮火震傻了?”
笑声戛然而止,陈实语气鄙夷:
“让我投效你们日本?你知不知道,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说法,你们那岛国上的先祖,还是秦始皇时期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东渡出海,才留下的种!论血脉,论文化,你们自古就是我华夏的藩属、学生!说句不客气的,中华人是你们倭寇的祖宗都不过分!”
他的语速加快,气势如虹:
“现在,你让我这个堂堂正正、血脉纯正的炎黄子孙,掉过头去,认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蕞尔小邦当主子?还要我效忠你们那个不知所谓的天皇?这他娘的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这好比让爷爷去给孙子磕头,让先生去拜学生为师!冈村宁次,你来说说,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歪理?!”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直戳日本文化源流和历史自卑的心理,更是将民族大义和血缘正统拔高到了极致,骂得酣畅淋漓,也辱得刻骨铭心。
“八嘎!”
冈村宁次在电话那头气得差点砸了听筒,血直往头上涌,仁丹胡都翘了起来。他出身武士家庭,自诩精通汉学,何曾被人如此在“祖宗”
和“文化”
层面上当面羞辱?而且对方还只是个他眼中的“支那年轻军阀”
!
他强行控制住暴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陈将军!逞口舌之利,非英雄所为!我们是在谈正事!”
“正事?”
陈实嗤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得凌厉,“我说的就是正事!民族大义,血脉正统,就是最大的正事!至于英雄不英雄……冈村宁次,信阳城下,你那两个最精锐的师团,是被谁一口吃掉的?你那两个宝贝中将,是被谁活捉的?难道是我陈某人在跟你‘逞口舌之利’打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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