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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概念都模糊不清,入口在哪儿?
忽然,林三酒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他再次催动左眼银雾,集中精神锁定那片空间的拓扑变化。
公式依旧在循环崩溃,可他开始尝试捕捉规律,寻找是否有某个节点会短暂稳定,是否有哪个符号出现频率最高。
他死死盯了五分钟,眼睛酸胀难忍,可那些公式如同活物,每次快要抓住时,便立刻变形重组。
最终只能作罢,揉着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这条路也走不通,门在哪儿?”
深潜者头目已经忘记最初的任务,满脑子都是大章鱼被毫无痛苦的抹除存在,浑身一激灵,快速收回目光,低着鱼头搁那数自己的触须,根本没搭话。
潜艇里一片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发出一声滴哒。
四位深潜者各自守在岗位上,呼吸压成一线,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圣子大人拿出那本恐怖的死灵之书,来一句“债务执法”
。
它们不敢去想自己是否负债?欠了多少?亦或,根本就是圣子心情不好的一句宣判。
届时,在这深海之下,连一片鳞片都未必留下。
林三酒背倚舱壁,坐在甲板上,双臂垂落,手肘抵着膝盖,掌心朝上摊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小拇指。
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妹妹小时候咬的。
“咦?”
一段记忆忽然跳了出来。
——许念躺在人格稳定舱里,小脸惨白,手指轻轻动了动。她抬起手,朝他勾了勾小指。
“拉钩。”
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林三酒当时愣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与她的小指轻轻勾住。
“嗯,拉钩。”
他应道。
脑海中的画面急转。
更早以前,在张记面馆里。
小雨穿着校服,辫子歪歪地扎着,手里抓着一根烤肠。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指尖,笑嘻嘻地朝他伸出小指。
“哥,拉钩!说好了明天还带我吃烤肠!”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觉得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飞快地跟她勾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闹。”
可她笑得格外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全是小星星。
林三酒脊背如绷紧的弦般直立而起,胸口起伏不定,心跳在寂静中敲出急促的鼓点。
——拉钩!
这两个字,无关仪式,也不是玩笑,这是一场郑重的承诺。
黄印学会用数学剥离许念人格时,张姐曾说过:“最原始的情感契约,反而最难被算法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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