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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帝域厮杀上（第6页）

他可以败于人道迭代大势，可以败于岁月更迭天道。

却绝不能败于这群蛰伏万古、坐享其成的上古余孽。

哪怕燃尽帝道本源，耗尽万古寿元，他也要拖住五帝的复辟脚步。

为当代诸天，拼尽最后一丝尊严。

另一侧，万象的制衡宝镜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纹。

整面宝镜濒临破碎，随时可能彻底溃散于虚空之中。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帝血，周身道韵忽明忽暗，身躯摇摇欲坠。

以重伤之躯，硬抗四位上古旧帝的联合镇压，早已出了他的极限。

可他依旧死死支撑，不肯后退半步。

混沌云殿深处，鸿蒙静静看着虚空之上苦苦支撑的二人。

黑白秩序道纹在周身缓缓流转，内心正在经历亿万载未曾有过的挣扎抉择。

他手握十三重帝位本源，手握旧序最核心的终极力量。

只要他出手，催动本源之力加持荒古万象，便可瞬间拉高战局平衡。

足以短暂压制五帝，逆转当下的危局。

可一旦出手，便意味着彻底卷入这场古今死战。

意味着旧序最后一点本源根基，也会彻底卷入纷争，损耗殆尽。

不出手，荒古万象溃败，当代旧序覆灭，五帝夺权复辟，诸天重回黑暗霸权时代。

出手，本源耗竭，旧序根基断绝，当代秩序彻底消亡，再无翻盘余力。

进退皆是绝境，取舍皆是消亡。

万古固守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撕裂，让鸿蒙陷入无尽的两难之中。

他守了亿万年的秩序，终究走到了无路可退的末路。

衡序旧帝敏锐捕捉到鸿蒙的迟疑观望，苍老的眼底掠过一抹算计微光。

他深知鸿蒙的执念与软肋，知晓对方一生唯守秩序、护本源、稳格局。

当下的两难绝境，正是瓦解鸿蒙道心、逼迫其归顺上古的最佳契机。

“鸿蒙，你还要旁观到何时？”

衡序旧帝声传本源秘境，字字直击鸿蒙道心。

“当代旧序覆灭在即，你毕生固守的秩序即将崩塌。”

“你若依旧袖手旁观，待我等掌控诸天，旧序亿万年传承，将彻底断绝于你之手。”

“万古骂名，万世罪责，由你一力承担。”

“即刻归降，开启十三重本源，重归上古体系，尚可延续旧序传承，保全万古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