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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井堂想起来早上和母亲通过的那个电话,回忆起母亲的祝福,让他的心里暖暖的。
在这战乱时分,无论如何艰难,生而为人,就要努力幸福的活下去啊。
到了第二天晚上,方亚舟才风尘仆仆地翩然而至。
方亚舟再次见到御井堂,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这么狼狈。”
御井堂只打了个招呼,没说别的,心里却想,你是医生,好好的,大约就不用见到你了。
方亚舟看了看拍的片子,然后开始触诊,他修长而冰冷的手指触探下去,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扎进身体。就算是御井堂擅长忍痛还是不由得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腿,按住了方亚舟的手。
方亚舟似是不想放过他,手指又在他的痛处故意搅了搅,满意地感受着御井堂身体的绷直,然后开始不可抑止的颤抖,开口问他道:“你就是这么遵医嘱的”
御井堂咬着牙看着他,额上冷汗直冒。
医者父母心这个词似乎不适合方亚舟,他与其说像是个医生,更像是个学者,只适合和那些试验打交道,不适合和人类交流。他总是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别人的伪装和痛楚。除了冷漠就是刻薄的要命。
但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却让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反而会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安心。
方亚舟看御井堂说不出话来,这才放开了手道:“之前伤口恢复的不错,但是这新伤不轻,内部有出血,保守治疗吧,先卧床一个星期。“然后他一边开着方子一边又看了御井堂一眼道:“本来应该再叮嘱你几句,但是好像说了也是白费口舌,那就不说了。”
御井堂倒了声谢,穿起了衣服。
这边刚看完,医疗室的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抬起头,是邹浪参加完一天的训练过来了。他摸爬滚打了一天,训练服上满是灰尘,像只泥堆里出来的脏狗。
邹浪一见了御井堂就凑过来。
御井堂皱紧了眉头,一脸的嫌弃,“你给我躲远点。”
在御井堂的强烈要求下,邹浪这才把外面的作战服脱了,“我这不是想你嘛,就直接过来了,没来得及换衣服,等下回去我就洗澡。”
方亚舟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真是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还是丧尸比较容易交流。”
邹浪似乎这才现了方亚舟,问他道:“方医生最近的研究怎样了?”
方亚舟看了他一眼,一双眼睛从眼镜后面透出来,那目光似乎是问,你问这个干嘛。
邹浪解释一句,“哦,我不是探听机密啊,就是随便聊聊,有什么不是保密的和我说说呗。”
方亚舟这才回答他:“丧尸一样需要吃东西,需要排泄。除非攻击头部不会死。但是特异丧尸,就算是攻击了头部也不会很快死亡。”
“这些都知道了。”
邹浪挠了挠耳朵,觉得这答案有点无趣。
方亚舟又说:“理论研究显示,很多的丧尸,就算是变成了丧尸,没有意志和感情,还是会保有很多生前的习惯。”
“这个有点意思啊。那厨师丧尸还会切菜吗?”
“切菜不一定,用刀切人还是有可能。特异丧尸是一种越级的进化。或者说,人类感染病毒成为丧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进化。其实人类的历史上,也有果这种进化,比如从猿人忽然到了人类,有着一次越级进化。而丧尸病毒,也犹如起了这种加作用。在病毒的作用下,细胞会进行分裂和从组。给人类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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