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自己的所主导的战场被一剑直接崩灭,惊蛰的神情慌张,在看到发出这一击的人时,他的脸又涨得通红。
“剑侠客你他妈疯了?叛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剑侠客握紧自己的剑,昂然抬手:“自然知道……”
惊龙拔地而起,将地面上那些来不及排进下水管道的海量雨水卷起,化作水龙卷,直指惊蛰。
一道、两道、十道……
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有些耀眼的水龙彼此碰撞在一起之时,会发出悦耳沉闷的呼啸。
且听——龙吟!
位于天空中的惊蛰狼狈躲闪,被昔日属于自己的力量所围攻,这一份屈辱甚至远超剑侠客的临阵背叛。
他不断积蓄着力量,正要反攻之际,一道远超以往、更为庞大的水龙迎面而来。
抬手格挡,被水龙穿过的惊蛰有些脱力,可不等喘息,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视线中失去了剑侠客的身影!
噌——
剑鸣声在耳边响起,止住了惊蛰回头看的想法。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刺骨寒意,他有些僵硬的定在了原地。
“我的剑,为民而挥。”
剑侠客说道。
……
TOP3的惊蛰虽然被制服,但战斗仍在继续。
雷霆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目光越过被剑侠客制服的惊蛰以及正在场上乱杀的安迷修。
或许是因为剑侠客反水以及很多英雄没下死手的缘故,安迷修对于英雄的态度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他不再向最开始那般杀意凛然,而是只杀死了那些对着调律人下死手的英雄。
至于手下留情的英雄们,他则只是将其击晕,并没有伤害其生命。
此刻,战场中整体的局势已经开始缓慢偏转,但这并不是雷霆脸色难看的原因,他的视线落在后面那道穿着汉服的身影之上。
御史。
从刚才开始,她就在“捣乱”
。
她的守护灵们一个个冲出来,看起来凶猛异常,以一敌百,可实际上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失误”
。
玄甲的盾总是会因为反应迟缓而放掉面前的敌人、赤霄的刀总是会偏一寸、墨刃的暗杀总是刚刚好被发现。
而幽语更是演都不演,它不仅没有攻击调律人,反而笑声一直在周边的英雄脑海里响,干扰他们,使得他们的攻击落空。
雷霆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从最开始就发现了。
但他一直没说,一开始是因为英雄们占据了上风,再加上他想抓住一些御史的把柄,从而在战后进行威胁,毕竟他馋御史很久了。
而现在,局势开始变化了,御史如果再不发力,那么英雄们很有可能会输,这是雷霆无法忍受的。
他借此冲到了御史身边,后者立刻警觉,赤霄挡住了他的身形。
“御史!”
雷霆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玩够了没有?”
御史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佯装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雷霆,那双如同宝石一般软萌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你在说什么?”
雷霆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冒出电光。
“我问你玩够了没有?真以为自己在这里放水没人看到吗?后面公司追责起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御史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笑了,和平时在粉丝见面会上的笑一模一样,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美丽而耀眼。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雷霆愣在了原地。
“没玩够哦!”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