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15:01。
距离倒计时结束还有56:58:36。
外面的骨隙低语者的数量开始缓慢减少,同时逆骨行者和缄喉者也没了踪影。
白毅不认为事情已经结束,相反,恐怕有更大的冲击即将到来!
异魔【溃瞳之息】的阴影笼罩在白毅心头,而目前唯一的消息来源,便是区域频道里的团长。
“这么久不说话,没撑过去么……”
白毅思索间,团长终于再次发出消息。
“团长:芜湖!我无敌啦!”
“卡卡西卡卡:怎么,你有办法除掉这种异魔了?”
“团长:那倒没有,不过我发现我现在根本不怕受伤啦!
我尝试了各种自残的方法,包括但不限于割肉、拆卸肢体、将左脚剁成肉沫等等。
但都被孢子拼接了回去,虽然有点不好用,但有总比没有强,桀桀桀桀!”
“团长:(配图:有着明显拼接痕迹的双腿,以及不成人样的左脚)”
“取名字好难:日尼玛,说话就说话,发图片干嘛,老子扣了2点理智!”
白毅看着图片,毫无感觉。
“贝勒爷:你现在没痛觉了吗?”
“团长:有,但不多,一点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我体表已经开始长那种微型蘑菇了,看起来就和毛毛似的。
但体内的孢子却没啥进一步的动作,我个人认为寄生应该是有好几个阶段。
我目前应该是处于第一阶段,我将其命名为‘生长发育’,怎么样,简单易懂吧!
至于第一阶段的特点嘛,应该就是身上长出微型蘑菇,但是宿主还拥有自我意识,没有死亡。
我猜测第二阶段孢子应该会入侵大脑,那个时候我应该就会死去了。”
“孤独的狼:你觉得还要多久才能进入第二阶段?”
“团长:我也不清楚诶,虽然我很想慢慢等,但我的庇护所已经不允许了,它最多还能坚持几分钟。
不过,机智的我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嘿嘿嘿!
我的天赋大概可以理解成加快自身的时间流动,虽然有很多限制,但这个时候了,也不用在意了。”
团长那平淡的话语,却让其他玩家极为震惊!
“贝勒爷:我去,时间系的天赋,哥们你就这么去死了?不想着活下去?”
“卡卡西卡卡:大佬竟在我身边?搞了半天,你们都这么强的吗?”
就连白毅也都替他感到惋惜,时间系的天赋,哪怕限制再多,也不比谢旭的天赋差,现在却也要死在这里。
“团长:我有自己的苦衷,要是真能活下去,谁想去死?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们的原因,是因为我接下来要使用天赋对自身进行加速,以便可以了解到更多关于【溃瞳之息】的信息,顺带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对了,如果我猜想正确,在孢子开始入侵脑袋时,我就会用火焰自杀,以免自身的能力被这玩意儿拿去,虽然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拿走就对了。”
“团长:准备好了吗大伙,时间,要加速咯!”
……
废墟中,一座庇护所被汹涌的异魔冲击着。
庇护所遍布裂痕,仿佛一座即将倒塌的濒危建筑。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