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将这个情况告诉众人后,白毅补充道:
“前方的异魔具体多强,我也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每一个都比唐正要强。”
唐正脸一苦,自己竟然成计量单位了!
这也不怪白毅,因为他感知不到自己的韵律。而身边只有唐正最强,所以白毅只能以唐正为基础,进行判断。
其实白毅心里大体也有个估摸,这些异魔大概率和没开天赋的自己是同一水平的。
因为这些韵律虽强,但却没给白毅带来太多压迫感。
于是,他又补充道:“应该和常态下的我差不多,我提议你们可以尝试一下,因为腐尸已经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提升了。”
在白毅看来,提升自己最快的办法就是死战。
以弱对强,只要活下来就一定会变强。而去找更弱的异魔练习,除了提升自己的自信心,什么用都没有。
白毅没有隐瞒,实事求是的将他的看法表达出来。
他认为,小队成员应该去挑战更强大的敌人了!
“狗哥说得没错,这不正是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吗?”
王子怡点点头,赞同的说道:“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
在出发之前,众人已经商量好战斗安排:
白毅和唐正压阵,张震和李子华正面进攻,魏芬迂回攻击,王子怡远程掩护,谢旭则在周围游走,凭借预知随时帮忙,同时担任指挥角色。
在得到全员同意后,白毅带着小队开始前进。
他找的是一个拦路异魔中相对韵律最弱的异魔。
300米、200米、100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白毅也越来越谨慎。他要在最前面挡住异魔的第一波进攻,并评估异魔的实力。
如果太强则由他和唐正配合击杀,没那么强的话就由其他几人击杀。
突然间,白毅感知中,那股韵律开始极速靠近。
“来了。”
白毅低喝。
黑雾中开始传来“悉悉索索”
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如牙齿叩击般的低声密语。
下一秒,一个类人异魔冲出黑雾。
这个异魔全身由人类骨骼碎片拼凑而成,其每个关节处都涌出未知的黑色絮状物。
【你看到骨隙低语者,理智-11】
理智下降的提示音在众人心中响起,而白毅因为脑海中的色彩,理智并没有下降。
白毅右臂肌肉骤然绷紧,骨刀划出一道银白弧线,刀锋挟带着风声垂直向下劈去。
骨隙低语者抬手格挡,手臂处坚硬的骨骼硬生生扛下唐刀的下劈。
但与此同时,它前冲的趋势也被白毅死死按下,双方一时间僵持在原地。
那不停传来的令人心生烦躁的密语没有对白毅造成任何影响,在察觉到骨隙低语者的力量和他差不多后,白毅打算将它放过去了。
“刺啦――”
白毅唐刀倾斜,刀刃与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顺着力道于异魔交错的刹那,重心下沉,右脚抬起,小腿如弹簧般暴射而出,狠狠地踹在它的侧腰上。
巨大的力道使异魔侧飞出去,与此同时,白毅已抽身而退,将地方让给身后几人。
张震悍然而出,想趁着骨隙低语者未曾站稳的间隙攻击,却因为属性差异,被其一胳膊抽了回来。
幸好他见势不妙,提前横刀挡在身前。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