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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高翼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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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高翼他们的将是血腥的伏击和格杀勿论般的陷阱。
现在,摆在高翼面前的唯一能进入球科学院的途径,只有通过空降的方式进入,但此方式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布设在球科学院里的几十具光棱塔和激光武器,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更别说里面还部署着一支5oo人的球军。
想要突袭进入,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可除了这个方法,似乎并无他法了。
思前想后,高翼决定还是通过此方法进入球科学院,这项任务只能由戴克营来负责,抵抗军情报局的特工提供协助。
为了减少伤亡,高翼建议先动用自杀式无人机对光棱塔和激光武器动袭击,待摧毁防御设施后,再实施空降作战。
这一建议被戴克营的负责人采纳。
空降突袭计划将在3后展开。
为了防止戴克营的突袭,无论是面还是来自空中的突袭,薇妮都做了精心的布置。
先,她又请求军方调集了一支5oo人的球军在面上构筑了防御工事,其次,又在科学院的楼顶和关键位置增设了1oo多挺射机炮和机枪。
等待戴克营和抵抗军情报局特工的又将是一次残酷的绞杀。
攻击的前一晚上,已近午夜,高翼仍旧没有睡意,他转辗反侧、难以入眠,他对此次突袭计划能否成功,心里没有底,冥冥之中,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可不进行突袭,又没有其它的办法。
他的思绪很乱,乱得让他无法静下心来,他起身,独自朝楼顶楼台走去。
夜,恬静而静谧,风,温煦而宜人,月,明浩而皎洁,星,璀璨而夺目,面对如此美景,可他却无暇欣赏,心思繁乱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方那忽明忽暗的点点灯光。
“怎么,睡不着?”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他扭头一看,只见刘翰洋站在他的面前,他点了点头。
“我总感觉,明晚上的突袭是一个陷阱。”
刘翰洋眼望皓月,说道。
高翼“忽!”
一下扭过头来,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震惊。
“怎么,你也有同感?”
刘翰洋又问道。
“是的!”
高翼点点头,然后眼望远方,“我在想,既然薇妮在披萨店里已经设伏,她应该在科学院里也会设伏,这几,有支5oo多人的军队进驻,就是明证!”
“明知她会设伏,为什么还要执意突袭?”
高翼无奈摇了摇头,又苦笑了一下:“我们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
“是啊,不突袭科学院,永远不知道服务器究竟藏在什么方。”
两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约而同望向空中的那轮皓月,它如同一面明镜,映衬着两人复杂而矛盾的心境。
不知过了多久,刘翰洋将目光收了回来,他望向他,说道:“既然明知它是个陷阱,我们也要把这个陷阱的作用挥到极至。”
高翼扭过头来,木然看着他,仿佛在问:“挥到极至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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