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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们几乎将整座监狱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高翼和周恒祥的踪影,赫坎百思不得其解,他呆在办公室内苦思冥想着哪里出现了遗漏?
偌大个监狱,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光化日之下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根据狱警们反馈的信息,他们也没有任何越狱的迹象,方圆5o公里的区域也没有他们的踪迹,难道他们插上翅膀飞走了?或是像蚯蚓一样藏身下?
很快,他否决了自己上述的推断,他大口喝了一杯牛奶,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蓦,他想到了禁闭室,现在,整座监狱只有那里没有搜查过,虽说禁闭室不是犯人们能随便出入的,但对于高翼来说,什么事都有可能在他的身上生。
这次,赫坎猜对了。
此时此刻,高翼和周恒祥就躲在其中的一间禁闭室内。
5分钟后,2o几名狱警分成3组,逐一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可另他们意外的是,所有的已经打开的禁闭室内都空空如也,丝毫不见高翼和周恒祥的身影。
狱警们将目光投到了最后一间禁闭室,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当一名狱警试图打开门时,猛然现门只是虚掩着。
这令他们感到万分惊慌,要知道,所有禁闭室的门都应该是紧锁着才对,现在,它只是掩着,里面一定有状况!
当狱警们一脚踹开门时,里面仍然空空如也。
高翼和周恒祥的确在这间禁闭室内躲藏着,只是在狱警们到达的1o分钟前,撤离了该处。
狱警们对整座监狱又进行了一轮的大排查,可仍然没有找到两人。
为此,所有犯人被勒令站在操场上接受盘查和审问,赫坎想借此方法,从他们的嘴里撬出高翼和周恒祥的踪迹。
沙漠里的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乌云翻滚的阴,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碧空如镜的大晴。
今的太阳格外燥热和火辣,空气仿佛像被火炉加热一般,形成了一阵又一阵扑面而来的气浪,它们就像来自于狱的恶灵,在沙漠上空肆无忌惮盘旋着,堆积着,久久不得散去。
操场上,热流翻滚、气浪如火,1ooo多名犯人站立在烈日炎炎之下,接受着赫坎的辨认和审问。
赫坎逐一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但仍然没有找到高翼和周恒祥。
赫坎回到了犯人们的前列,他对着话筒大声喊道:“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说出高翼和周恒祥藏在什么方,都会有一次减刑的机会,减刑的力度非常大,8oo年!不够8oo年刑期的人,当场释放!”
赫坎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犯人当中炸开来,可喧闹过后,犯人们无一站出来。
尽管赫坎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可犯人们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人藏身在什么方。
这时,一名狱警慌慌张张跑到赫坎的面前,他在他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赫坎的脸色随之大变。
原来,这名狱警在操场的拐角处现了另一名狱警的尸体,他的警服被扒了下来,不见了踪影。
赫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定是高翼杀死了那名狱警,然后穿上了警服,藏身在狱警的队伍里。
很快,监狱里所有的狱警被紧急集合了起来,2oo多名狱警站立在犯人队伍的旁边,他们依次接受着赫坎及随行人员的辨认。
2o分钟后,两名狱警果然在狱警的队伍中现了异样,一名狱警从队列中被押解了出来,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名狱警竟然是猴子假扮的。
猴子跪在上,他很快就如实招供了。
原来,在赫坎命令狙击手狙杀高翼时,惊慌失措的犯人们四散逃离了起来,一颗子弹误伤了旁边试图维持秩序的狱警,狱警肩部中弹,正好倒在了猴子的旁边。
狱警向他大声呼叫,正欲逃跑的猴子停下了脚步,他背起他向操场外跑去,可跑着跑着,猴子却心生歹念,他趁人不备将狱警背到了一处拐角处,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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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一命呜呼了。
他迅扒去了狱警的警服,然后穿在自己的身上,混进了狱警的队伍里,伺机在晚上逃离监狱。
可还未等到黑,他的这一计划就破灭了。
赫坎冷冷看着猴子,片刻后,他的嘴角掠过一丝阴笑。
“你想离开这里,是吗?”
赫坎问猴子。
猴子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他先是点了点头,现赫坎的脸色不对,随即又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那我就成全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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