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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他耳语,声音也含在喉咙里。
“嗯,”
他应道。
一切都轻轻地。
他把安颐身上的衣服往上推,月光给她涂上一层银辉,她侧躺着,身体的起伏像一尊雕塑,他伸出手顺着那曲线缓慢地摩挲这尊白玉做的雕塑,还有那玉雕的蟠桃。
他垂着眼皮,看见钢琴家细腻的手握着……他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如牛毛一样黑又硬的睫毛垂着,跟着抖动。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阿赞。”
她在低语。
“好的坏的都是你的,不准嫌弃。”
安颐盯着他的眼睛,手上淅淅索索,看见赞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的喉结在上下吞咽,他乌黑的瞳孔被她的脸占满。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着他胸口的那枚小小的钉子,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钉子扎了一半在肉里,一半在外面,寥寥几笔很有力量感,在他结实的肌肉和小麦色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性感。
赞云头脑不清,声音含糊,脱口而出:“为了一个人”
,说完身上的汗毛“刷”
地一下起来了。
“为了谁?”
安颐问,这么问的时候她把握着他的手拿开,说,“为了前女友?”
赞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哑着嗓子说:“你别管,反正没有别的女人。”
安颐没说信也不说不信,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拖得老长。
她的身体往后撤了撤,拉开两人的距离,说:“谁都有秘密,你留着吧,不用告诉我,但我也不想睡别人的男人。”
赞云的眼睛里射出狼光,他按着安颐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倒,安颐挣扎了一下,没成功,让他一下得了逞,俩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赞云恶狠狠地问她:“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的?不告诉我,我自己进去看,我看你藏哪,这儿?还是这儿?”
安颐想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是一句呻吟,吓了自己一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张嘴就咬了赞云的胳膊一口,咬到牙齿发酸,她像在一艘颠簸的船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以前和别人做过吗?”
“没有,你第一个拆的封,谁都没见过。”
安颐扬起脖子,觉得美妙至极。
赞云抓住她,吞掉她的嘴唇,她的呼吸,把自己的呼吸渡给她。
“是我的吗?”
安颐喘息间问。
“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从前往后。”
她又指指他的胸口,问:“这儿呢?”
赞云额头上的一滴汗掉下来,落在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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