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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正言辞恳切、一本正经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一副要把全院风气好好整顿一番的架势,压根没想到傻柱会开口打断。
被傻柱这话一堵,刘海中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指着傻柱就要破口大骂。
李安国见情况不对,赶紧开口替傻柱打圆场:
“二大爷,您别生气,柱子哥也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
听到李安国的话,刘海中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才对着李安国说道:
“还是安国你懂事!知道二大爷是为了院里好。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在院子里搅和是非,十足的混不吝样子。”
虽说刘海中没有指名道姓,可傻柱哪能听不出来,这话明摆着就是在说自己。
他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往前踏了一步,就要和刘海中理论:
“刘海中,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安国直接打断:
“柱子哥!”
听到李安国有些严肃又带着提醒的语气,傻柱动作一顿,满心不服气地看向他:
“安国,我可没招惹他,是他先含沙射影骂我!”
见到傻柱有些气不过,李安国赶紧压低声音劝道:
“行了,柱子哥,你也不是不知道二大爷是什么脾气,今天就当给我个面子,咱们酒还没喝完呢,就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听到李安国这么说,傻柱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终究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见到傻柱熄了火,李安国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这天本就不早了,真要是傻柱再跟刘海中呛起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根本完不了,
他可没功夫把时间耗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争执上。
不等刘海中再端起架子说教,李安国直接开口:
“二大爷,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还有事要忙,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刘海中纵使满心不甘,也知道李安国话里的分量,
只能把到嘴边的长篇大论硬生生咽回去,沉着脸冲李安国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李安国不再犹豫,当即对着众人扬声说道:
“大家伙都忙自己的去吧,散了散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如释重负,纷纷应和着转身散去。
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院子,没一会儿就疏疏朗朗,只剩下了了几道身影,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李安国扫了一眼场上剩下的几人,也没再多言,抬手推着傻柱就往后院走,边走边轻声道:
“柱子哥,别在这耗着了,再耽误下去,酒菜可都全凉了!”
听到李安国这话,站在月亮门旁的许大茂和李安家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刚才那顿酒还没喝完呢。
两人当即对视一眼,也懒得理会场上剩下的几人,转身就紧跟着往后院去了。
随着几人相继离开,刚才还喧闹不已的院子,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瞥了眼身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易中海,有心开口说几句场面话,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重重摇了摇头,也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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