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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贾东旭终于是彻底明白过来,脑子里那团混沌的迷雾被狠狠拨开。
为什么刚刚师傅非但没站在自己这边,反而还逼着自己给秦淮茹低头认错,
为什么师傅眼瞅着自己被傻柱摁在地上揍,却只是出声喝止,没有真的豁出脸面护着自己,
为什么一回到家,师傅没有半句宽慰的话,反而是劈头盖脸地痛骂自己一顿。
原来不是因为师傅不向着自己,也不是因为师傅不心疼自己、对自己失望透顶,
而是因为师傅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占理,更是半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想到这里,贾东旭原本涨得通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又被一股子羞愤憋得紫涨,变得和之前被打肿时一样,活脱脱就是个难看的紫茄子。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悔意:
“对不起,师傅,是我......是我糊涂了......”
没等贾东旭把剩下的话说完,易中海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声音,语气里的火气散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严肃:
“现在你知道师傅刚才为什么骂你了吧。你心里有气,憋屈,师傅都知道,但是你不该当着全院人的面,满嘴胡吣,如果淮茹真要是不念一点旧情,那师傅这次也保不住你!”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
“师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到贾东旭是真的明白过来,不是嘴上敷衍,易中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徒弟,眼神复杂,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
“这件事情算是到此结束,你暂时不要再去找淮茹麻烦了!就当不知道这事就行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原本还耷拉着脑袋、满脸羞愧的贾东旭,顿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不甘和错愕,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的颤抖:
“师......师傅,难道就这么轻易放过秦淮茹?我们明明知道她的事情有猫腻!”
见到贾东旭虽然心有不甘,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胡搅蛮缠,只是小声辩驳,
易中海紧绷的嘴角终于是露出一抹满意之色,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才缓缓开口:
“放过?这不是放过,是先保命。你真当那猫腻是那么好揪的?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没根没底的,背后要是没人撑腰,能这么顺利拿下正式工名额?咱们现在揣着糊涂装明白,是最好的法子,真要揪着不放,指不定最后惹祸上身。”
“那就让她这么风光?以后在院子里我还怎么抬得起头!”
贾东旭满脸不甘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秦淮茹不仅成了轧钢厂正式工,捧上了铁饭碗,还要住进赵大妈那间干净敞亮的屋子,往后在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院子里本就藏不住话,这事过后,肯定少不了添油加醋的闲言碎语,
到时候街坊邻居都拿他当笑话,整天被众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贾东旭着实是接受不了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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