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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俩对好晚上说辞的时候,院里邻居也陆续来到了中院,
虽说当事人还没登场,但这并不妨碍众人议论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
“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啊!”
二大妈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实过日子的,没想到比他妈贾张氏都不要脸!不光动手打媳妇儿,打完了还敢提离婚,真是丧良心!”
“就是就是!”
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婶立刻附和,
“以前贾东旭装得人模狗样的,对一大爷恭恭敬敬,对院里人也客客气气,现在看来,他才是贾家最不要脸的那个!秦淮茹多好的媳妇啊,上伺候老的,下拉扯小的,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居然还不知足!”
“有其母必有其子呗!”
三大妈揣着手,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贾张氏平时就胡搅蛮缠、死不要脸,教出来的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秦淮茹性子好,换了别的女人,早跟他闹翻天了!”
“要我说,一大爷这次恐怕也被贾东旭气吐血了!”
一个年轻妇女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摊上这么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徒弟,又是打人又是要离婚的,一大爷的名声,怕是要受影响喽!”
“一说一大爷,我还真想到个事儿!”
旁边有人突然插话,压低声音道,
“贾东旭要和秦淮茹离婚这事,一大爷之前到底知不知道啊?是不是他在背后默许的?”
“应该不知道吧!”
立刻有人反驳,
“刚才贾东旭在院里跟二大爷杠起来,当众说要和秦淮茹离婚的时候,我看一大爷脸都白了,那神情不像是提前知道的样子,倒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觉得也是!”
另一个人点头附和,
“一大爷平时虽然偏袒贾东旭,但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既能干活又能持家,还对他和一大妈孝顺,一大爷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让贾东旭跟她离婚?再说了,离了婚,孩子谁管?还不是得麻烦一大爷?”
“这可说不定!”
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一大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谁能摸得准?说不定他是觉得秦淮茹太聪明,不好掌控,想让贾东旭再找个老实听话的,将来更方便给他们老两口养老呢?”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片刻,随即议论声更大了:
“不能吧?一大爷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啊!”
“不好说不好说,人心隔肚皮嘛!”
“不管怎么说,这事肯定是贾东旭的错!秦淮茹冤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骂贾东旭的,有替秦淮茹抱不平的,有揣测易中海心思的,还有扒着贾家过往丑事说个不停的,
中院里闹哄哄的,像个菜市场似的。
而此刻已经来到中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凑到了角落的老树下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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