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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这‘叔叔婶婶’,可没白叫。”
李安国笑着感慨,
“院里也就咱们家是真心实意盼着他好。”
李耀德闻言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
“总不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易中海那老东西你也知道,嘴上说着照顾柱子,实则把他当养老的工具,贾家更别提了,整天算计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也就咱们,不图他啥,就盼着这孩子能过过的好点。”
赵红霞放下手里的活,也跟着叹了口气:
“所以才得抓紧给他说门亲事。有了家,心就定了,就不容易再被旁人牵着鼻子走了。你柱子哥手艺那么好,轧钢厂多少人想跟他攀关系?真要找个本分姑娘,保准能过上好日子。”
李安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等明天上班路上,我先探探他的口风。他要是自己也有这心思,再托人慢慢打听,不急。”
“行,就这么办,明天早上路上问问正好。”
李耀德说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些。
其实这事他和赵红霞在屋里合计了好几天,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
虽说傻柱跟自家越走越近,眼瞅着他扎进贾家的泥坑里挣扎,心里实在不落忍。
可终究是别人家的家事,冒冒失失地上门说亲,
万一傻柱不领这份情,反倒觉得是多管闲事,那可就尴尬了。
更怕的是,万一这事没办成,反倒耽误了李安国在中间的情分,
如今见儿子不仅没反对,还主动应承下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赵红霞也跟着笑了,语气也松快了几分:
“你去问最合适。柱子那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头细着呢,别让他觉得咱们是在可怜他。”
“妈放心,我有分寸。”
李安国应道,
“就当是闲聊,随口提一句,成不成的都不打紧。”
李耀德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
“对了,打听归打听,可别硬撮合。婚姻大事,还得看人家自己的心意。咱们是盼着他好,别好心办了坏事。”
“知道了爸。”
李安国笑着应下,心里已经盘算起来。
傻柱要是真能成个家,往后院里的格局怕是又要变一变。
至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被易中海和贾家牢牢攥在手里了。
想罢这些,李安国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等明天探完傻柱的口风,若是他真有这心思,回头得跟爸妈好好说道说道:
介绍对象时,千万别找那性子太软的。
不然的话,就算成了亲,媳妇被易中海几句“长辈的道理”
一洗脑,再被贾家几句“可怜话”
一缠磨,怕是还会跟着傻柱往那泥潭里陷。
到时候非但帮不了傻柱脱身,反倒把人家姑娘也拖下水,那可就不是帮人,是把人往火坑里推了。
李安国端起搪瓷缸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缸壁,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真要是能成,往后这院子里,怕是要热闹不少了。
李耀德和赵红霞见李安国已有打算,便没再接着说傻柱的事,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旁的李安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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