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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云层,阳光刺眼。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人,他的笑,他的声音,他说的“顾清晨,我喜欢你”
,他说的“以后不会再一个人扛了”
。
骗子。
大骗子。
纽约。六月下旬。
顾清晨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那栋白色的楼,站了很久。然后他走进去。
病房在十二楼。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护士偶尔推着车经过。
他走到1206号房门口,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江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里是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监护仪的线从病号服里伸出来,连接着床头的机器。
机器上有数字在跳,有绿色的波浪线在走。
他闭着眼睛,脸白得像纸。
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头发剃掉了,头上缠着纱布。嘴唇干裂,泛着白皮。
那只曾经有力的大手,现在瘦得骨节突出,手背上全是针眼。
顾清晨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脸。
他不敢相信,这是江驰。
这是那个嚣张跋扈、意气风发、永远笑嘻嘻没皮没脸的江驰。
这是那个在冰岛极光下抱着他说“我爱你”
的江驰。
这是那个把戒指扔在桌上说“结束了”
的江驰。
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骨节硌着他的掌心。
“江驰。”
他叫他。
没有回应。
“江驰,我来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来了,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