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昆仑山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细碎的冰碴子,掠过脚下枯黄的野草,吹得远处连绵的雪峰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苍茫与肃穆。我和闵月蹲在山脚的一块青石旁,正低头整理进山的装备,厚重的登山靴踩在冻得发硬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闵月细心地将防水背包的卡扣一一扣紧,把登山镐、绳索、应急干粮分门别类放好,指尖冻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动作麻利。我则在检查随身携带的保温壶和防身刀具,抬头望向那直插天际的昆仑山脉,心里盘算着进山后的路线,这片雪域高原人烟稀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就在我们即将收拾妥当,准备起身确认路线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的土路传来,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和低声的交谈。我下意识地拉了拉闵月的衣袖,示意她停下动作,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行四人正朝着山脚走来,看穿着也是一身登山装备,冲锋衣、登山包一应俱全,模样像是专业的户外探险队伍,约莫四五个人的规模,正好与我们打了照面。我起初只当是同路的探险爱好者,正要抬手打个招呼,目光扫过这几人的样貌,又听清他们嘴里念叨的话语,心头猛地一沉,原本要出口的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悄悄攥紧了手里的登山杖,示意闵月别出声,仔细留意对方的动静。
这四人样貌各有特点,极易分辨。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大胡子,满脸的络腮胡又密又硬,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身形魁梧得像座小山,走路时脚步沉稳,眼神却透着一股凶戾,时不时扫视四周,警惕性极强。他身旁跟着个小白脸儿,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得毫无血色,眉眼细长,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身干净的冲锋衣和其他人的粗犷格格不入,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飘忽,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几分狡黠。
小白脸儿身后是瘦高个,身形瘦得像根竹竿,足足比旁人高出一个头,背微微驼着,胳膊腿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断,眼神浑浊,走路轻飘飘的,说话时声音尖细,像破锣在摩擦。落在最后的是刀疤面,右脸颊从眼角到下颌,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将原本普通的面容衬得格外凶狠,他话最少,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每走一步,刀疤都跟着微微颤动,透着说不出的戾气。
起初我只觉得这几人气质阴郁,不像是旅游或者登山爱好者,可越听他们的对话,越是心惊肉跳。他们压低了声音,说的根本不是如今通用的普通话,更不是地方方言,那腔调晦涩拗口,用词古怪刁钻,竟是我曾在老旧野史杂记里偶然见过的,百年前东北土匪绺子的黑话!
只听大胡子粗声粗气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线上的合字儿,这疙瘩山高水远,窑场好找不?挑线的可别领错了道,误了大事。”
(翻译:同行的兄弟,这地方山高路远,目的地好找吗?带路的可别走错路,耽误大事。)
小白脸儿斜睨了一眼远处的雪峰,阴恻恻地回:“大掌柜放心,线报准得很,这昆仑山里的货,够咱们弟兄吃一辈子,只是得防着线上的空子,别坏了咱们的买卖。”
(翻译:老大放心,消息很准,这昆仑山里的宝贝,够我们兄弟享用一辈子,只是得提防外人,别坏了我们的事。)
瘦高个尖着嗓子接话,脑袋还不停往我和闵月这边瞟:“瞧见没,那边还有两个空子,看着像是也要钻山,要不要先盘盘道,看看是并肩子,还是外码?”
(翻译:看到没,那边还有两个外人,看着也要进山,要不要先问问底细,看看是自己人,还是陌生人?)
刀疤面把玩短刀的手顿了顿,刀疤拧成一团,冷声道:“先别轻举妄动,钻山要紧,等进了山,不管是啥人,挡路的就做了,免得走漏风声。这地界邪性,别跟空子多啰嗦,赶紧备妥家伙,趁早钻林子。”
(翻译:先别乱动,进山要紧,等进了山,不管是什么人,挡路的就解决掉,免得泄露消息。这地方诡异,别跟外人多废话,赶紧准备好工具,早点进山。)
四人的对话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每一句都透着阴森与歹毒,百年前的土匪黑话从这几个现代装扮的人嘴里说出来,在空旷寂寥的昆仑山脚下,显得格外诡异违和。闵月显然也听懂了几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紧张与不安。
我屏住呼吸,假装继续整理装备,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这四人,心脏狂跳不止。这四人绝不是普通的探险者,他们口中的“货”
“窑场”
“钻山”
,分明是冲着昆仑山里的某样东西而来,古珠出世也不过就是这俩月的事儿,难道,他们也是奔着西周大墓来的?一身现代装备,却说着百年前的土匪黑话,来路诡异,心术不正。
大胡子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注视,猛地转头朝我们看来,络腮胡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我和闵月,嘴里又蹦出一句黑话:“并肩子,备妥家伙,咱们先钻山,后头的空子,随他们去!”
说罢,四人不再多言,匆匆检查了各自的背包,脚步匆匆地朝着昆仑山深处的密林走去,刀疤面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我们一眼,那道狰狞的刀疤,在寒风中显得愈发恐怖。
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林间,我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闵月,沉声道:“这几人不对劲,说的是百年前东北土匪的黑话,肯定没安好心,咱们进山后一定要加倍小心,避开他们的路线。”
闵月点点头,紧紧攥住登山绳,望着雾气弥漫的昆仑深山,原本期待的进山之旅,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诡异又危险的阴影。风依旧在呼啸,雪峰沉默矗立,仿佛预示着这趟昆仑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喜欢我做古玩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做古玩的那些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恶魔军官,放我走!作者方糖Qo文案暗夜,她一袭白裙,跌撞奔跑他隐匿在黑暗中,追随她的脚步,勾唇邪笑。你别过来清眸内燃着惊恐,她绝望地嘶声呐喊。我...
简介关于快穿小世界里我竟然成了主角恋爱渣男劈腿,认亲渣爹夺命,吃饭进急诊,救人反被讹…,即便是走在路上都会莫名其妙的挨上一巴掌?种种事迹,言谨自认为不会再有比他更惨的了吧?直到一次意外,他被一个有点儿缺心眼的系统纠缠,撒泼打滚中他被迫接手了一个以‘拯救炮灰’为主线的任务,这才现,论惨他都够不上名号。只是???为什么活着活着他的剧本走向不对了呢?这不是主角才该有的待遇吗?言谨挠挠头,想不明白?那就干吧!!!...
绝宠爽文重生回到18岁,苏绵信誓旦旦要用医术造福全人类。媳妇,我就在你身边,不如你先造福我重生前,苏绵一意孤行嫁给变态渣男,错过魏军长3o年。重生后,苏绵心心念念嫁给魏军长魏军长这辈子...
娇媚倔强失婚萌妹vs凶残腹黑兽化人兄弟。飞机坠毁失事之后,元琅来到一个雄多雌少,动植物种类离奇,年代不可考证的混乱远古大6。这里有能够瞬间兽化,男多女少的原住民部落,有两米八腿长,性器硕大的鬼面蜘蛛,有渴求雌性,情欲勃的墨色巨蚺,还有喷射精液,触手无数的暴戾藤蔓为了生存下去,她除了努力适应世界规则外,还要时刻提防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前夫与继妹。有一天她现,因为一时的善意,自己被一对不近女色的可怕兽化人兄弟给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