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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算出最佳方位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几道镇邪符依次排开,最后将那枚牙齿置于符阵中央。
就在牙齿落地的瞬间,一声清越的龙吟骤然响起,原本平静的河面顿时翻涌起阵阵波涛。
大鹏惊得后退两步:"
我靠!这牙齿怎么这么叼?"
我凝视着震颤不已的牙齿,缓缓摇头:"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很可能是一枚龙齿。"
“龙齿?那老黄皮子这么大方?”
大鹏惊疑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河面。
在龙齿和镇煞符的共同作用下,原本紊乱的河水开始逐渐恢复正常的流向,氤氲的水汽也重新升腾而起。
直到这时,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
云哥,这就解决了?"
大鹏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
我轻轻摇头,目光仍停留在逐渐平静的河面上:"
只是暂时压制了血刃煞的凶性,让这把鬼头刀的锋芒缓上一缓罢了。"
大鹏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依我看,不如直接把周晓晓那丫头绑来,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
没这么简单。"
我转头看向他,声音沉了下来,"
单凭一个苗疆巫女,布不出这样的大阵仗。她背后......另有高人。"
"
那咱们现在咋整?"
大鹏挠了挠头,语气里透着焦躁。
我望着远处逐渐西下的斜阳,沉声道:"
先回去,得准备些东西。"
大鹏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来,递上来一根烟:"
要啥你尽管说,我这就去张罗!"
我停下脚步,微风卷着几片落叶从脚边掠过。
"
子时阴气最重,要请地底的东西上来,得备几样关键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