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面阴差那根缠满人发的哭丧棒"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它用枯瘦的马蹄滑稽地撑着身子后退:"
一手九幽离火,一手天神五雷正法...你....你究竟是谁?"
牛头阴差更是干脆,粗壮的铁链哗啦作响地收回腰间,铜铃大的眼珠滴溜溜转着:"
小兄弟,今日就当咱们哥俩从未来过如何?"
它边说边往漩涡里退,脖颈上的骷髅项链叮当作响,"
改日请你喝酒..."
我眼神陡然转冷,指尖雷光暴涨:"
我让你们走了吗?"
两位阴差身形一滞,牛头那张狰狞的面孔上竟浮现出几分尴尬:"
李..李家小子,这是何意?"
无极鼎在我掌心缓缓旋转,青光与雷火交相辉映。
我盯着他们闪烁的鬼眼,一字一顿道:"
既然认得无极鼎,又识得离火雷诀..."
声音陡然转厉,"
那就把话说清楚!当年是谁用过?在何处用过?"
马面阴差枯瘦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哭丧棒,裂至耳根的大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美..."
"
聒噪!"
我猛然催动鼎中灵力,一道青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在两大阴差脚前划出深深的沟壑,"
今日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牛头阴差突然暴怒,铁链哗啦作响:"
李家小儿!真当本座怕你不成?"
它周身阴气翻涌,犄角上血色纹路亮起骇人红光,"
若真动起手来,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马面阴差也阴沉着脸,枯爪般的五指缓缓收紧:"
年轻人...莫要自误。"
它手中的哭丧棒开始渗出漆黑如墨的液体,滴落在地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我丝毫不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那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