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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眉头微皱,感觉有些棘手…
“看来恶念胡帕的力量已经彻底失控甚至被利用了?而创世殿,不仅可能真的拥有超克之力的传承。”
“甚至……还在利用惩戒之壶碎片,制造这种可以强行奴役神兽的‘圣器’!”
电煞没有听到张恒的自语,但是张恒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让他信念崩塌。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濒死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气力嘶吼,眼中充满了被亵渎信仰的疯狂。
“不!不可能!这是殿主的力量!是神赐予殿主的权柄!”
“你怎么会有?!”
“难道……你也是被神……眷顾之人?!”
但他随即又猛地摇头,血沫喷溅:“不!你是窃取神力的渎神者!你该死!殿主……殿主一定会……”
张恒终于从思索中彻底回过神来,冰冷的眸光落在这个已然废人、却依旧聒噪的敌人身上。
他缓步走向电煞,步伐稳定,踏在碎石上的声音清晰而冷漠。
“呜…”
多龙奇会意,刺入电煞体内的尾巴猛地向上一挑!
“嗬啊——!”
电煞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多龙奇的尾巴挑离地面,悬挂在半空。
断裂的左臂无力地晃荡着,右臂重伤,肺部穿孔,他此刻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等待宰割的牲畜,再无半分反抗能力。
张恒在他面前停下,俯身,伸手,动作从容不迫。
他捏住电煞脸上那已经裂开数道的黄色螺旋面具边缘,轻轻一摘。
一张标准的、因失血和痛苦而苍白扭曲的欧美白人面孔暴露出来,大约三十多岁,五官深刻,此刻却写满了绝望与怨毒。
“原来你们创世殿,也只是普通的人类啊。”
张恒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我还以为,自称神明代言人的你们,会有什么不同呢。”
“Fuckyou!要杀便杀!创世殿的荣耀……不容亵渎!”
电煞啐出一口血沫,用尽力气咒骂。
张恒却没有动怒,反而将嘴唇凑到电煞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以一种平淡却充满蛊惑意味的语调,缓缓说道:
“你怎么不明白呢?!”
“我就是殿主啊?这‘圣器’回应我的力量,这超克之力……不是吗?”
电煞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收缩!
他从未见过第一神殛的真容,甚至从未听过其真实声音,不知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殿主于他,如同云端之上的神秘符号。但他唯一无比确信的是,殿主拥有至高无上的“神眷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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