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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璋的座驾如同黑色的飓风,猛地刹停在别墅主楼前。他推开车门,甚至等不及阿诚为他开门,便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门厅映照得明亮而宁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优雅、有序,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一个正在擦拭花瓶的女佣见到他,慌忙躬身请安:“大爷。”
秦承璋脚步未停,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四少爷呢?”
女佣被他的气势慑住,小声回答:“四少爷……不是一早就出门去学校了吗?”
“那五少爷呢?”
秦承璋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五少爷……应该在三楼卧室休息呢。”
秦承璋不再多问,几乎是跑着冲上了三楼,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
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到那间装有特殊锁具的卧室门外,他猛地抬手,“咚咚咚!”
用力砸门,声音震得门框仿佛都在颤抖。
此时正值午后,是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候。门外客厅里,两名看守陆寒星的高手保镖,一个歪在沙发上打着瞌睡,另一个则在无聊地刷着手机。而另外两人,想必是轮班到里面房间休息去了。连续几天,陆寒星表现得异常“安分”
,吃饭、睡觉、甚至安静地看书,这种假象让他们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谁啊?大中午的……”
沙发上打瞌睡的保镖被粗暴的敲门声惊醒,满脸不耐烦地嘟囔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揉着眼睛拉开了房门。
当看清门外脸色铁青、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秦承璋时,他所有的睡意和不满瞬间被惊飞,结结巴巴地喊道:“大…大爷?!”
“你们还有闲心睡觉?!秦家花重金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这么当‘高手’的?!”
秦承璋的声音冰冷刺骨。
另外三个保镖也被这动静彻底惊醒,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出。
“五少爷呢?”
秦承璋的目光如同冰锥,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在…在屋里睡觉呢,大爷!”
保镖首领硬着头皮回答。
“一直在睡觉?!”
“是…是的!五少爷这几天兴许是知道怕了,出奇的老实……”
“那是装的!他就是个滑不留手的小狐狸!”
秦承璋厉声打断他,“你们确定没离开过岗位?没被他钻了空子?”
“不能啊大爷!我们兄弟四人轮班,眼睛都没敢多眨,绝对没动地方!”
保镖首领信誓旦旦地保证,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秦承璋不再理会他们,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径直走进卧室。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室内光线昏暗。那张大床上,一个身影正蜷缩在被子里,似乎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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