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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的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从后视镜里能看到那道栅栏,灰扑扑的铁架子,隔开了河岸和马路。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把整条街照得昏沉沉的。
他在车里坐了快两个小时。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一动没动。气消了大半,脑子也清醒了。刚才那些话确实说重了,“装清高”
“跪舔”
这种词,不该从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去砸一个十六岁小姑娘的脸。但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烟头被吹得忽明忽暗。江衍的托付在脑子里转——“以后让她住你那儿”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东西他看懂了。不是命令,是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拉下脸来求他照顾孙女。他答应了,虽然答应的不是娶她,是照顾她。但现在,人被他骂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了。从她跑开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人生地不熟,身上没带钱,手机也不知道有没有电。这地方偏,晚上连个出租车都打不到。
谭啸天把烟头掐灭,推开车门,大步往栅栏那边走。翻过去的时候,手在铁架子上蹭了一下,划了道口子,他看都没看。河岸上黑漆漆的,路灯照不到这边,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映在天边,把河面照出一片暗沉沉的反光。
堤坝还在。水泥斜坡从岸顶一直延伸到水边,灰白色的,在夜色里看得不太清楚。但上面是空的。他站的地方,就是下午坐过的位置。一米之外,是她蹲过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站在堤坝上,往四周看了一圈。左边是河,右边是那片枯草地,再远是围墙。他翻过栅栏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围墙三米多高,上面还有碎玻璃,她不可能翻过去。出口只有一个,就是他进来的那道栅栏。他从下午六点守到天黑,没见她出来。
谭啸天的心沉了一下。
他蹲下来,手撑在堤坝上,水泥面冰凉冰凉的,下午的余温早就散干净了。他闭上眼睛,神识像一张网一样撒出去。炼气七层的神识,覆盖方圆几百米不成问题。河岸、草地、围墙外面的街道、远处的居民区,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感知里。
什么都没有。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她像蒸发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谭啸天睁开眼,盯着面前那条河。
河水在夜色里看不太清,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哗——哗——”
的,不紧不慢,像什么东西在呼吸。冬天的河水位不高,但流速不慢。他站起来,沿着堤坝往下游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往上游走了几步。神识探进水里,什么都探不到。河水太急了,神识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只能模糊地感知到河底有石头、有泥沙、有鱼,别的什么都辨不出来。
他站在堤坝边上,往下看。斜坡很陡,水泥面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滑得很。水面离岸大概三四米,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如果她从这里掉下去……他没有往下想。
脱了外套扔在堤坝上,连鞋子都没脱,直接迈了出去。
脚踩在斜坡上的那一刻,青苔滑得他身子一晃,但他下盘稳,硬生生钉住了。三步、两步、一步,水面就在脚底下。他没有跳,而是踏了上去。
河水托住他的脚底,像踩在软软的橡胶上。灵力从脚底渗出去,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他踩在上面,稳当当的,水从脚边流过去,鞋面都没湿。
他站在河中央,水流从身边冲过去,带着一股冬天的寒气。神识再次展开,这一次是往水里探。一寸一寸地扫,从水面扫到河底,从上游扫到下游。
河底是淤泥和碎石,几根枯枝卡在石头缝里,被水流冲得摇摇晃晃。几条鱼贴在河底一动不动,被他的神识惊到,四散游开。有塑料袋,有易拉罐,有半截砖头。什么都扫到了,就是没有人。
谭啸天沿着河道往下游走。脚下的水面微微凹陷,灵力薄膜托着他,每一步都稳稳的。河面在这里变宽了,水流也缓了一些,但还是急。他的神识一直开着,不敢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堤岸旁边,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漂着。白色的,一团,挂在一丛水草上,被水流冲得一沉一浮。
谭啸天加快脚步,几乎是在水面上跑起来。灵力薄膜被他踩得啪啪响,水花溅到小腿上,凉得刺骨。离那团白色越来越近,他看清楚了——是一件外套。白色的,袖子在水里漂着,衣摆缠在水草上,被水流扯得一抖一抖的。下午江月穿的就是这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是银色的,左胸口有一小片刺绣。
他冲过去,伸手去抓。手指碰到衣领的那一刻,水草断了,外套被水流带走了。他往前一扑,抓住了袖子。轻的。太轻了。一件湿透的外套,不该这么轻。
他把外套从水里拎起来。水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河面上砸出一片水花。外套湿透了,沉甸甸的,但那种沉是布料吸饱了水的沉,不是一个人的重量。外套里面是空的,没有人。
谭啸天站在河中央,拎着那件湿透的外套,水流从他身边冲过去,把他往下游推。他把外套翻过来,借着远处城市灯光映过来的那点微光,看清了——左胸口那片刺绣,是一朵小花,粉色的线绣的,针脚很细。下午她蹲在堤坝上的时候,他低头看过她一眼,看到过这朵花。是她穿的。
但衣服在,人呢?
他把外套攥在手里,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河面上。脑子里飞速转着——衣服比她人轻,漂得应该比她慢。她被水草挂住了,衣服比她漂得快?还是衣服被水草挂住的时候,她已经漂过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河道。上游,是他来的方向。从堤坝到这里,两百多米,他把这段河底扫了三遍,什么都没有。如果她在水里,只可能在下游。要么,她根本就不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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