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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五年腊月初六,雪后放晴,武英殿里,傅友文捧着厚厚黄册,正一条条念着岁入总账。
“苏松常镇四府,夏税折银二百八十六万两,秋粮已征七成,合米四百三十万石。湖广布政司今岁新垦田亩……”
朱标靠在御座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节拍。
朱允熥坐在下首侧案后,也在看手里另一份简册。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夏福贵悄步进来,走到御阶下,躬着身低声道:“陛下,蜀王殿下就在殿外,说有急事奏报。”
傅友文的话头停住了。朱标抬了抬手:“让他进来。”
朱椿迈进殿时,脸色很不好看,先飞快地瞥了朱允熥一眼,又看向傅友文,欲言又止。
傅友文会意,立即合上册子,躬身道:“陛下,余下几处细账,容臣回去再核一核,明日补呈。”
“去吧。”
朱标摆摆手。
殿门重新合上,木轴转动声格外清晰。
朱标看向弟弟:“老十一,什么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朱椿狠狠瞪了朱允熥一眼,才从袖中抽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双手呈上,“大哥,你自己看吧。二哥从丰州卫加急发来的。”
朱标接过信,一边拆一边皱眉:“老二又怎么了?边饷不是才拨过去…”
他扫过开头的几行,脸色陡然一沉。
“啪!”
信纸被拍在御案上。
朱标低喝一声:“允熥!”
朱允熥心里一跳,忙站起身:“儿臣在。”
朱标问道:“今年春夏之交,阿鲁台和马哈木的使者来南京朝贡,求岁赏,是不是你接见的?”
朱允熥忙点头:“是。彼时父皇正忙于东北屯垦,理藩院呈上来,儿臣便代为处置了。”
朱标问:“你是怎么应的?”
朱允熥回想了一下,坦然道:“彼等贪得无厌,开口就要几十万石粮。儿臣索性翻了倍地许,约他们降霜后去丰州卫支取。
这本就是诈他们的。边赏岂能真给这许多?不过是缓兵之计,拖过今冬罢了。”
朱标听完,久久没说话,殿里静得可怕。
朱椿忍不住了,指着朱允熥,声音发颤:
“太子爷!我的太子爷!你诈他们不要紧,可你倒是跟二哥通个气啊!
理藩院的存档我翻了三遍,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就是你这么说的!
可二哥那边,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啊!”
他喘了口气,脸色涨得通红:
“那帮蒙古蛮子认了真,降霜之后,真就赶着牛马,拉着大车,到丰州卫城下,嚷嚷着要兑赏!”
朱允熥脑子“嗡”
地一声炸了,猛地想起来了。
他当时就给二叔写了封长信,说明这是诈局,让丰州卫早做准备,到时见机行事…
信是写了,也封了,可随手夹在一本《漕运通考》里,后来…后来竟然忘了发!
朱椿的声音还在继续:
“二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听百万石粮,当场就炸了!
以为那帮蛮子讹诈,把带头的打了一顿鞭子,连人带勘合,全扔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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