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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其实这会才晚上九点半不到,他们宿舍舍规周末不熄灯断电,也没有门禁。周内的话,晚上十点半断电熄灯。
说早不早,说晚回去洗漱也可以睡觉了。
江宴收拾了下书包,回宿舍,还在过道里面呜哇呜哇乱七八糟的吵声,骂人的喊开团的,三个人打成了百团大战,江宴开锁推门进去,彼此双方都没理,江宴去洗漱,穿好了睡衣回到床位。
幸好是四人间,空间也不算拥挤,自带浴室。
江宴拉了床帘,对面三个还在吵吵嚷嚷,开了麦跟人对喷小黑屋,骂得特别难听。
吵死了。
但现在没到熄灯时间,对方很有理由跟他吵。江宴只能戴了耳机刷会小视频。
熬到了十一点,他困了要睡了,这三个可能白天睡了大半天,现在精神很好,江宴说了两次能不能小点声,李志第二次时说:“都住集体宿舍了,包容下呗,你这么矫情出去住啊。”
每次都这么堵嘴,激的江宴杠了三年,就是不搬走。
江宴哗的拉开床帘:“都是宿舍,没素质没公德心,你们白天睡够了,现在不困别人还要睡。”
“那你想办法吧,怎么还要我们哄你睡?”
另一人没好声说。
江宴气的不行,骂道:“真够不要脸的。”
“嘿你骂谁呢。”
“谁没素质骂谁。”
江宴反驳。
“就你有素质是吧,你就没有个熬夜的时候,天天拉个床帘我还嫌碍眼的。”
江宴冷笑,“不拉床帘,我还嫌长针眼。”
互相怼了几句,有来有往,江宴不落下风但是三人没脸没皮,他觉得没意思,对面精神头大他还困着,干脆拉了床帘眼不见为净,本来打了一天游戏高高兴兴的心情,现在全没了。江宴气呼呼的又睡不着,那三个打游戏虽然不高声,但依旧很吵。
咒你们十连跪!
江宴戴了耳塞,掏出手机玩一会。
凌晨要是还真么吵,继续吵架。气死他了。
小视频还要带耳机,不刷了,看会xhs,都没什么好玩的,临睡前江宴看了眼企鹅,发现有个红点,点进去小孩哥给他点赞了,还评论了一条:顶呱呱。
江宴:有点好笑。
他给小孩哥顺手回复:咱俩就是顶呱呱。
这下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没课,下午最后一节有课。大三的课表一周没几节,他们这样的学校,一小部分人很上进准备考研,要么去校外报补习要么起早贪黑去图书馆学习,大部分人都是玩,酒吧饭局谈恋爱约会特种兵到处旅游打卡。江宴朋友圈还刷到同班同学现在在济州岛。
玩了一个周末,看评论,说是周三回来。
问课怎么办,翘了呗。
大一大二有的人都不把课程放在心里。这位同学原话:还真指望咱们学校毕业证出来找好工作啊。
富的没那么富的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学校形形色色的同学,江宴对未来不迷茫——因为他某种意义上也是光脚不怕,学历已经这样了、家里没指望、也不会结婚注定孤单一辈子,反正他不会回临江城了,总能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再说了存款还有那么大一笔,比很多人好许多,在抱怨唉声叹气那就太过分了。
课少,时间多,江宴打算找兼职,不然待在宿舍影响心情。
虽然江宴不爱别人夸他长得漂亮,但他确实因为外形原因很好找兼职,凡是需要充门面的工作他都打过零工,新店开张需要接待员,卖咖啡面包奶茶,不过江宴不去酒吧夜店兼职,一他没那么缺钱,二他身体原因很害怕去一些‘不确定因素’多的地方。
滴酒不沾,陌生人递的水都不会喝。
玩的好的同学说他戒备心好强啊,谁能骗的了你啊。
那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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