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姨妈笑起来眼角多了几条皱纹,“姐姐又和我说笑,以前还好,这几年啊,这日子是越过越艰难,你那妹夫又不争气,我在家种地干活洗衣做饭的,还要拉扯念念,真是累的很呐。”
卫姨妈眼神里透出一丝悲凉,“本来你写信早让我来京了,我还一直拖着,说家里走不开,也确实是家里走不开,我走了家里没人操持,念念又还小需要照顾。”
曼娘道:“对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和妹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怎么个结果?”
卫姨妈道:“姐姐也知道,刚开始哥哥是看他为人上进,老实敦厚才将我嫁过去的,头几年也确实挺好的,只是我这膝下无子嗣,渐渐地就不待见我了,后来有了念念,又好了一阵儿,我说什么他也肯听。”
“只是这几年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考功名考不上就算了,我又没怪他,家里的活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也不打扰他念书,哥哥也支持,可你说这么大年纪了,考不上也该想想别的出路吧,就上街摆个字画摊子也行啊,靠种地一年也剩不下什么,连念念要吃个零嘴儿都要斟酌着买。”
“可但凡我一说这话,就碰了他的逆鳞了,说我嫌他考不上,又挣不到钱,还教着女儿一起看不起他,又常常喝酒赌钱,说的好听,说是赢了钱给念念买好吃的,可从来也没赢过,家里的光景越发不好了。”
“我见他那样我也生气,时不时吵架拌个嘴什么的,还有一次打了一会,他也没占到便宜,哥哥就上门劝架,他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也作罢了,消停了几日。”
“可后来有一天我收拾床,洗他那些脏衣服,从里面翻出来一缕儿头发,还用线缠绕着,我就生了气,回来我就质问他,他也承认在外面有人了,我累死累活供着他读书,他这么对我,我越想越气不过,就又动手了。”
“哥哥来家里我就将这事儿原原本本说了,说这日子我真是一点儿都过不下去了,哥哥仁善,见他被我打成那样还给他点儿钱医治,然后两家一商量他也同意了和离,又讹了些药钱。”
“他就是没钱,要是有钱的话转头就将外面那个娶进门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也管不着他了。”
曼娘一听这事儿震惊于卫姨妈的战斗力,卫小娘之前在府里默默无闻,一直给人温柔贤淑的形象,以至于她每次用这张脸演戏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个妹妹性格竟然如此刚强坚毅,与姐姐完全不同。
加之又听见了卫家那位兄长的事情,便问道:“那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问问哥哥,他什么时候来京?”
卫姨妈听了一拍大腿道:“你瞧瞧我这记性,只顾着说那些破事儿了,重要的倒是忘了。”
“哥哥这次也一并来了,说多年没见你了,来京城看看,住一阵子,他是男人不方便进后宅,我又急着见你,就先进来了,他这会儿应该和姐夫一起说话呢。”
曼娘听见此言,心中一喜,忙道:“来了就好,我也很久没见哥哥了,等下午拜见了老太太,我张罗席面,大家一起好好聚一聚。”
卫姨妈笑着点头。
曼娘又道:“我在城东买了个小铺子,妹妹要不就帮我照看着,做做生意如何?”
卫姨妈吃惊道:“买了个铺子?三清真人吆!你怎么有那些钱?”
曼娘温和地笑笑:“这些年攒的,主君待我不错,那铺子也不值几个钱,妹妹既然来了那就得有个营生啊,我在盛府这么多年,孤孤单单一个人,你们来了我正好有了靠山,我出钱你出力,咱们姐妹二人合伙儿背靠盛府做生意,钱生钱的,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卫姨妈瞪大了眼睛,“姐姐你这说的跟做梦一样,我不是在做梦吧?那要是赔钱了怎么办啊,我这也没做过生意啊,本来想着上京要么做个绣娘,要么做个厨娘,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扬州,怎么突然就让我去做生意?”
曼娘笑道:“妹妹啊,你我还能不放心吗?我相信你,我也盘算过了,咱们先开个脚店,京城南来北往的人多了去了,总得吃饭不是?那地段儿也不错,你先做个一年,要是好的话咱们就起个客栈,自己酿酒卖。”
卫姨妈按着胸脯叹道:“姐姐呀,你这可真的吓了我一大跳,原来你早就有安排,我说你催的那么急呢,我还前怕后怕地拖了好一会儿。”
“不过,姐姐的想法好是好,就是……”
卫姨妈微微皱眉,“就是怕兄长他不同意啊。”
曼娘不解道:“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又不是让他开店!”
说完看着卫姨妈的眼神,惊觉自己失态了,便温柔笑笑找补道:“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不同意呢?”
卫姨妈道:“这你也知道,在扬州的时候家里就很少找你,你嫁给通判那是高嫁,要不咱们这样儿的人家那会儿连官面都见不上,纵使父亲是个秀才,那也是势微得很,本想着嫁个中等人家做个正头大娘子,却机缘巧合下让你进了盛家的门儿,这实在是高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父亲在世时就告诫过我们,无论你在盛家多得势都不许我们去凑热闹,一个是父亲为人清高,不愿别人说他是攀附,更重要的是,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你今朝得势了未免就能一直这样,咱们家又不能给你撑腰,到时候还得靠姐姐在盛家苦撑。”
“所以为了避嫌,这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就是哥哥进京赶考都不敢劳烦姐夫,也没有打扰你,要不是你在心中言辞恳切说要见面,哥哥怕麻烦你,都不肯来,还是我好说歹说劝说了一番才说动的。”
曼娘表示一点儿都理解不了,人家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卫家一人得道,回头一看连只狗毛儿都不见,真是作怪得很。
曼娘忙关切道:“快别这么说,都是一家子骨肉,我一个人荣华富贵了,回头看娘家人吃糠咽菜的,那我成什么了,现在既然有这条件,要就应该趁机过上好日子呀,再说我那铺子总是要交给人打理的,交给外人还不如交给自己亲妹妹呢,你说对吧?”
见卫姨妈还有些迟疑,曼娘又真情流露道:“我一个人在汴京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盛家大房二房一个从商一个当官支撑着,大娘子的王家也是一样,兄弟姐妹之间错综复杂,只有我什么都没有,要是咱们联手将来开个酒楼,那以后我也有个靠山啊,也不必天天仰人鼻息过日子。”
“要是咱们家有了权势,那就算我在盛家被厌弃了也还能靠上娘家啊,也不必坐着等死不是?”
这一番话说的,卫姨妈还以为她是为了劝自己能安心受她的恩惠呢,推脱不过只能欣然同意了。
却不料曼娘这番话确实是她心中所想,她就只想卫家也能强大,自己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犯错也有人兜着,前面的那一番发达了不忘全家的倒是她的托词。
不过殊途同归,好在最后的意见一致了,姐妹二人又说了会儿闲话,又准备着去寿安堂拜见了。
喜欢朱曼娘魂穿卫恕意请大家收藏:()朱曼娘魂穿卫恕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被阴鸷绝境诡王缠身并喜欢后玄学大佬温黎在一次和鬼王的生死决战中,被心腹背叛,导致最后魂飞魄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成为了人界温家从小被抱错的真千金温黎。直播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大师,为什么我每天一睡醒就很累,而且我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凉气。温黎因为你刚住进的这栋二手房有一只吸你精气的鬼。直播间瞬间炸了。另一个女人大师,我这一个月来倒霉透了,你能不能给我几张辟邪的符纸啊?温黎不是中邪了,是因为你丈夫被一只百年狐狸精给缠上了,她搞得鬼。女人,!!!—鬼王南宫瑾以为她死了,三千青丝变银,变得暴虐无道,一夜之间将残害她的无殇门给屠杀殆尽。温黎一直以为上辈子自己的死是南宫瑾一手策划,魂穿后才现,原来并非如此,而且那不可一世的傲娇鬼王还暗恋她多年。傲娇暴虐的南宫瑾在人前生人勿近,在温黎面前化身黏人忠犬,温黎,本王这里疼,你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温黎,鬼王送聘,还她一个盛世长安(这里前1o万字比较着重直播算命的情节哈,也很精彩哒,鬼王南宫瑾的出现在后面一点)...
十万年前,苏逸一掌终结了整个神魔时代。如今踏足校园,体验新时代的学生生活。苏逸我想低调,但实力真的不允许,我已经很努力地当一个普通人了!...
太阳消失了!极致的白就是极致的黑!炽白的光线让人睁眼如盲!光芒所及之处,天空下所有站立的东西瞬间化作二维的图像高楼来不及崩碎就被整体压进泥土之中,形成一块混合着血肉和钢筋水泥的石棺茂密的树林平整地摊在地面上,仿佛一张张夹在书页中的完美标本至于路上行走的人则是一副绝美的切片图,深红色的血渍背景上,各种脏器的薄片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位高画家笔下的雪白纸,尽情而残酷地显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大音希声,这越了核弹爆炸千万倍的亮光,没有半点儿声音,带来了光芒下死寂的世界。天空尚有流云,只是这流云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成细长如剑的形状。剑的边缘是赤色的红,宛如...
简介关于谁攻略了魔族圣女禾染穿进了一本大女主爽文里面,不要误会,她不是女主,而是被女主杀死的炮灰。原女主是仙门最受宠的弟子,因未婚夫被魔族圣女,也就是禾染穿成的这个角色抓走,只身前往魔界,结果未婚夫逃走了,原女主被抓住了,并且未婚夫出去了也没有来营救她,还说了许多她的坏话,造谣她。仙门将原女主除名,未婚夫的背叛,她伤心欲绝黑化了,不仅杀了禾染,还统一了魔界,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千秋万代。禾染穿过来的时候是原女主已经被扔了出去,禾染找到了被丢弃的原女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女主,想到最后的结局,禾染没有犹豫捅死了人家,结果天道降下天雷,重启世界,禾染才明白主角不能死亡,她得换一种方法比如将女主豢养在身边。而在豢养原女主的时候,禾染还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失忆的原女主,愚蠢哥哥背后的军师,仙门世家刚推出的天才,几人将展开一系列的纠葛...
简介关于重生,她逃他追,腹黑老公追疯了韩奚暗恋秦铭之十年了,暗恋他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日记里。但她只是管家的孙女,寄住在秦家,每天只仰望着那抹光,从未奢望过那抹光会照到她身上。一次秦铭之毕业晚会上,她给他拿替换衣服送去了,两人却遭暗算。秦铭之把她救了出来,但抵不住药性,两人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来因为她的大意,怀孕了,秦铭之只能娶她。婚后的她卑微,又小心翼翼,他忙得常年不在家,她最终还是抵不过各种关于他劈腿的信息。她抑郁了。一次意外,她死了。她重生了,势要远离秦铭之。却现冥冥中,她又和他牵扯在一起。他把她卡在墙上,你躲我,就为了见相亲对象?不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放开我!没什么关系?你他妈的这些是什么?不是你喜欢我十年的证据吗?韩奚看着那一叠本来被她埋在地里的日记被翻了出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告诉你,我秦铭之看上的女人,没人敢跟我争!你是我的!...
正蹲在陵阳王府院子里熬粥的6筝被太医院院正章太医看到,老太医颤着手指着6筝像扔菜叶子往小锅里扔的东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可是极品雪莲!怎能如此糟蹋?暴殄天物啊---6筝我从小就是这么喝的啊,不就是一碗粥嘛。章太医萧祁他可以作证,是这样的。章太医打量她几眼,想起京中的传闻,不确定道你就是那个小神医?神医?她师兄不是说她医术很差吗?在谷中也只能打杂,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医术有多高的6筝摆手我可不是神医,他的哑疾我都治不好。萧祁那昨日让瘫了多年的镇北侯世子站起来的,前日让晋阳老王妃起死回生的人是谁?...